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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9-30 发布于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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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女神之时代精神》: 若讲新诗,郭沫若君的诗才配称新呢,不独艺术上他的作品与旧诗词相去最远,最要紧的是他的精神完全是时代的精神——二十世纪底时代的精神。有人讲文艺作品是时代底产儿。《女神》真不愧为时代底一个肖子。 “我是一个偏于主观的人…… 想像力比观察力强…… 我又是一个冲动性强的人…… 我便作起诗来,也任我一己的冲动在那里跳跃。我一有了冲动的时候,就好像一匹奔马,我在冲动窒息了的时候,又像一只死了的河豚”, ——郭沫若《文艺论集》 郭君想融进宇宙的大,就不得不反抗此世的小,反抗便是一种浪漫的精神,求新的精神。是从两方面发展的;(一)材料上,取材于现代文明,从超经验界中寻求题材。(二)工具上,运用西字,自由而单色的结构。 ——朱湘《郭君沫若的诗》 狂飙突进的“五四”时代需要用高昂热情的浪漫主义来表现,而诗人郭沫若正是“偏于主观的人”,艺术想象力胜于观察力。 个人的郁结,民族的郁结,在浪漫主义这里找到了喷火口,也找到了喷口的方法。 郭沫若反复强调:“诗的本职专在抒情”,艺术是“灵魂与自然的结合”,“诗是人格创造的表现”,“个性最彻底的文艺便是最有普遍性的文艺,民众的文艺”。 诗的抒情本质的强调,以及诗歌个性化的问题的提出,标志着对诗歌艺术认识的深化。 《凤凰涅槃》 借凤凰“集香木自焚,复从死灰中更生”的故事,象征着旧中国以及诗人旧我的毁灭和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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