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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8-14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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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女性的悲剧人生
摘 要: 《家》作为著名的家族小说,塑造了形形色色的悲剧女性
形象。这些悲剧女性形象大体上可以分为三类:一是封建社会中的婢
女,二是封建大家庭中的贵族小姐,三是封建家庭中老一辈旧式女性。
她们虽然身份、性格、经历、行为方式、人生追求等各不相同,但都
无一例外地惨遭毒害或虐杀,成为了封建家族制度及其礼教的牺牲
品。从她们身上,我们得以窥见封建家族制度及其礼教各种各样的压
迫方式,从而对其“吃人”本质有了更全面、更清醒、更深刻的认识。
关键词:巴金; 《家》;女性形象;悲剧人生
作者简介:代柯洋 (1980.3-),女,汉族,山东菏泽人,铜仁
学院人文学院副教授,文学硕士,主要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教学和研
究。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 (2019)-27-0-02
在整个二十世纪的中国文学中,巴金可谓是一位有着巨大影响力
的作家。他创作了大量的三部曲式的作品,著名的有“爱情三部曲”、
“革命三部曲”、“抗战三部曲”、“人间三部曲”。另外,还有几
乎家喻户晓的 “激流三部曲”。
《家》作为 “激流三部曲”中的第一部,是著名的家族小说,它
塑造了形形色色的被封建家族制度和礼教侵害的悲剧女性形象。她们
都无一例外地具有浓厚的封建男权文化的思想烙印,深受其害而又不
觉醒,完全丧失了女性的自我和自主意识,听从命运的安排与摆布。
这一系列的女性形象較为真实地反映了当时中国女性的生存状态和
心路历程,表达了巴金先生对传统封建家族制度和伦理道德的愤怒谴
责与批判。正如作者所言:“自从我执笔以来就没有停止过对我的敌
人的攻击。我的敌人是你什么?一切旧的传统观念,一切阻碍社会进
步和人性发展的不合理的制度,一切摧残爱的势力,它们都是我的最
大的敌人。我始终守住我的营垒,并没有作过妥协。”[1]
巴金先生 《家》中的悲剧女性形象大体上可以分为三类:一是封
建社会中的婢女,以鸣凤、婉儿、倩儿为代表;二是封建大家庭中的
贵族小姐,以钱梅芬和瑞珏威代表;三是封建家庭中老一辈旧式女性,
以周氏、陈姨太等为代表。她们虽然身份、性格、经历、行为方式、
人生追求等各不相同,但都无一例外地惨遭毒害或虐杀,成为了封建
家族制度及其礼教的牺牲品。从她们身上,我们得以窥见封建家族制
度及其礼教各种各样的压迫方式,从而对其“吃人”本质有了更全面、
更清醒、更深刻的认识。
一、婢妾的悲剧人生
在 《家》中,最早受封建礼教毒害并成为其牺牲品的高家婢女是
鸣凤。鸣凤是“小说中最令人喜爱的人物,她的爱与死的故事也是小
说中最令人难忘的情节”[2],巴金先生在这一人物身上也倾注了自
己全部的同情与爱。她虽然聪明善良、纯洁美丽,但身为婢女的社会
地位便注定了其人生的悲剧性。鸣凤从小就被父亲卖与高公馆成了一
名小婢女,此后屈辱、恐惧和孤独便一直伴随着她。在与高家三少爷
觉慧的交往中,鸣凤萌发了朦胧的爱情渴望。这为她屈辱的奴婢生活
无疑增添了一笔淡淡的亮色,但同时也为其埋下了悲剧的因子。由于
不同的地位、身份和等级,她对觉慧不敢有任何爱情的奢望。面对觉
慧一次次的爱情表白,尽管她内心极希望和觉慧相爱,但却一再压制
着自己,故意作出冷淡的回应以掩饰内心的真情。她只求一辈子待在
觉慧的身边伺候他就知足了,可是她这最为卑微的愿望最终也无法实
现,而被高老太爷作为礼物送给行将就木的老人冯乐山做妾。面对早
以注定的命运,鸣凤曾作过垂死的挣扎与反抗,她向大太太求情,向
觉慧求救,但最终都失败了。彻底绝望了的鸣凤,最后只能怀着对觉
慧深深的爱和无限的依恋将那片死寂的湖水当作自己最终的归宿地。
鸣凤虽已死,但悲剧却远未结束,不幸随后又转嫁到了高公馆另
一位婢女婉儿的身上。鸣凤死后,高老太让婉儿继续鸣凤未完成的义
务。与鸣凤不同的是,婉儿没有反抗,只是顺从、痛苦和偷偷地流泪。
此时的婉儿虽生犹死,只是宿命般地静等着命运的安排与捉弄。在冯
家,婉儿受尽了各种难以想象的蹂躏与打骂,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
遭受着极其残酷的折磨和摧残,正如她在高公馆在高家太太们面前所
哭诉的 “冯乐山简直不是人,是禽兽”。
而对于倩儿,巴金先生则主要是通过疾病和死亡来展示其悲剧人
生的。在高公馆,倩儿平时奴隶般尽心尽力地为自己的主子们奉献着
自己的青春与生命,可一旦病了却无人问津,甚至想要喝上一口水都
十分困难。在奄奄一息的时候,四太太都舍不得为她请个好点儿的医
生,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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