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4日,中国最南端的地级市三沙市设立。四年过去了,在这个年轻的城市里,变化纷至沓来。 图为三沙市全富岛海边,渔民向游客推销三沙海产品——鱼干。 2016年4月17日,三沙市赵述岛,渔民准备出海捕鱼。在阳光的照射下,湛蓝的海水与天同色,美不可言。 目前,三沙市所属的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的永兴、赵述、北岛、晋卿、甘泉、羚羊、鸭公、银屿和美济等9个社区居委会管辖的岛屿上,约有渔民共700多人长期居住。他们在三沙耕海牧渔,守候着这片祖宗海。 2016年4月20日,三沙市赵述岛,75岁的老渔民麦运潘在海边“行盘”。 “行盘”是三沙渔民常见的一种捕鱼方式,指的是在大海退潮后,在岛屿附近浅海的礁盘上,一边行走一边寻找捡拾公螺和割蚵,由于这种捕捞方式较为轻松,作业方式多数是年纪大一点的老人。 坐在赵述岛岸边的水里,麦运潘阿公放下小刀,摘下水镜,然后将两个筐里的公螺、红口螺等各种渔获逐一分类。 “今天捡的不多,等多一点再卖”,麦阿公将分好的螺放回筐里,又放到海边的浅水里养着。麦运潘长期驻守赵述岛,75岁的他是岛上年龄最大的人。 除了“行盘”之外,三沙的渔民还会采用一种被称作“单气”的潜水方式捕鱼:潭门老一辈渔民从小就练就一身潜水的好功夫,不带呼吸管一个猛子能扎到水下20米或者30米的深度,身手矫捷地抓活鱼、割海参、捡公螺(马蹄螺),这三样被称为“潜水捞三宝”。 图为2015年7月11日,三沙市赵述岛附近海域,渔民符名友在潜水捕鱼。“单气”的潜水方式。 2015年7月11日晚,三沙市赵述岛,捕鱼归来的渔民把渔获销售给收购商。 在夜晚手持强光手电,潜水到20-30米的水下捕捉渔获则是三沙渔民的另一个“绝活”。渔民们说这个时候的大海里的鱼都睡着了,你用电筒照住它们的眼睛,鱼儿几乎在水下不动,很容易捕捉。 2016年4月16日,三沙市赵述岛渔民捕获的一条5斤多重的红石斑鱼。 赵述岛是渔民们重要的渔业基地。每年春天,渔民从海南岛来到这里,在赵述岛的礁盘上打鱼,然后在岛上把鱼晒成鱼干,秋天的时候带回去,这种生产方式一直延续到今天。 吃菜、喝水、看电视、种树……这些陆地上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海洋的孤岛上,曾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图为2013年5月31日,三沙市赵述岛上,渔民用来接雨水的简易装置。过去,三沙岛礁上都没有淡水,岛礁上军民生活依靠收集雨水作为饮用水。 2015年7月2日,三沙市赵述岛,一位居民在门前洗头。 2013年5月30日,三沙市赵述岛上海水淡化装置开始出水。这是三沙设市后首个有了海水淡化的岛礁。 三沙市永兴岛,工程师戴世东在维护二级海水淡化设备。 据了解,该设备可日产淡水100吨。过去,永兴岛用着“没有办法的办法”,靠地下水解决用水问题。当地的地下水盐分极高,不能饮用,只能用来洗澡、洗衣服等,且长期取用岛水会对珊瑚礁地质结构造成破坏。2012年11月,包括海水淡化与雨水净化工程的西沙永兴岛供水工程项目开工,到2016年1月,永兴岛的海水淡化设备已经基本完工。 三沙市晋卿岛,一位刚捕鱼上岸的渔民在用淡水冲凉。 2013年7月22日,晋卿岛上的岛屿海水淡化项目安装完工,按80-100人的供应量设计,每天产直饮水两吨,生活用水28吨。晋卿岛常住居民有九十多人,淡水设备足够需要。岛上的渔民高兴地说,过去洗澡、洗衣服只能用海水或是半咸半淡的井水,每次洗完澡,身上还是黏糊糊的,总感觉没洗干净,现在终于能洗个痛快澡了。 2016年4月20日,三沙市赵述岛,居民梁昌健在洗鱼。 为纪念明代赵述奉命出使三佛齐而命名为“赵述岛”是七连屿的第三大岛,岛上有来自海南潭门的长住渔民200人左右,人口数量仅次于以驻军及公务人员为主的永兴岛。2014年7月24日七连屿工委、七连屿管理委员会成立,9月2日正式入驻赵述岛办公。 在上世纪70年代,赵述岛渔民因地制宜,就地取材,用珊瑚石建造房屋。赵述岛有了独一无二的珊瑚石屋。 随着时间推移,岛上居民的居所多数采用木条和防雨布搭建而成。 图为2013年7月14日,三沙市赵述岛,一位居民在简易房下做饭。 2014年11月16日, 三沙赵述岛上,渔民在规划区搭建临时过渡房。 当天,三沙赵述岛居民定居点项目建设拉开序幕,岛上居民开始拆除在规划建设区域内的原有住房,并同时搭建过渡房。根据规划,居民点建筑面积5504平方米,即将开建的一期项目共27套住房。 2016年4月25日,三沙市赵述岛,渔民在修复岛上一间保留下来的珊瑚石屋。 为改善渔民居住环境,2015年5月,三沙市开工建设赵述岛渔民定居点。七连屿管委会决定保留下仅存的两间珊瑚石屋,作为还原祖辈渔民在七连屿生活的一处人文景观。改造后的珊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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