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良知的美丽颂歌.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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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1-17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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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良知的美丽颂歌 文学,如何为广大的人民群众服务,似乎一直以来,就是安敏先生的文学主张和创作追求。的确,文学,只有为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服务。去影响、去感染直至去感化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才可能实现文学的最大价值。不管当前文学界是怎样的流派纷立,安敏先生始终将人民大众的阅读需求和表达欲望作为他文学创作的立足点,倾心作人民大众的代言人,让能识字者就能读懂,却又使能为文者感叹弗如,他以平易的文字,发人所想发而未能发,言人所想言而未能言,谢璞先生在《安敏之性情文字》中就说:“仿佛他写的字就是你要讲的话,他作的诗就是你要唱的歌!”这让我们想到,上世纪中叶以前文学艺术最为深入人心的时候,所产生的一大批影响广泛的人民作家和人民艺术家就是这样形成的,这是由文学(艺术)作品的人民性,决定了作家(艺术家)在人民大众心目中的崇高地位的。安敏先生文学作品的最大特色就在于他的人民性。 文学作品的人民性,并不等同于文学作品的通俗化,人民性的文学作品是属于阳春白雪的高雅创作。人民性是文学作品对于阳春白雪的最朴实表达,以其深刻、细腻见长;而通俗化则更多地趋向于下里巴人的低俗表现,常与简陋、粗俗为伍。安敏作为一名工会的领导干部,他的工作是为着最广大的群众的,同样,他作为一名富有良知的作家,他的创作也一直惦记着最广大的读者。他在创办《脊梁》这份工会综合性刊物时,就在发刊词《与脊梁同行》中开宗明义地说:“工会组织为职工群众创办一份杂志,很自然就要想到他们的阅读”。同时指出“文学(始作俑者是诗歌)以‘自我清醒’的姿态开始为‘艺术而艺术’奋斗时,社会与大众也就慢慢与‘阳春白雪’拜拜了。”社会与大众需要阳春白雪,也曾经很“阳春白雪”的,而时代的“阳春白雪”却遗弃了他们,他们也同样地、以牙还牙地疏远了“阳春白雪”。而把文学创作和文学阅读的阳春白雪归还给人民大众,是对人民这一群体的整体素质的充分认可,是人民大众的思想文化意识领域里实现灵魂升华的重要保障。 人性良知是人民大众共同的审美情结,是文学与人民的重要切合点,安敏先生以此切入他的文学创作,他的作品不仅仅以平易朴实的语言贴近人民大众,更是以体现人性良知的思想感情深入人民大众,散文集《为谁美丽》以一曲人性良知的美丽颂歌,承载着沉重而厚实的思想,深刻而细腻的感情,语言通俗而境界高雅,说理质朴而寄慨遥深,体现了文学的人民性的特殊价值和意义,并必然地以此赢得最广大的读者。 人性良知,唯善至上。所谓善,包含着善意、善言、善举。心存善意,则发善言,善意善言,集于善举。安敏先生作人如此,作文亦然。 百善孝为先。安敏的散文集也“巧合”地把对于父母的亲情放在了卷首,面对母亲在遭遇突如其来的意外伤害后而溘然长逝的眼前现实,他这样写道: 我不信,我没有说话,没有叫喊,也没有眼泪。 我不信!妈妈怎么会这么匆忙地走呢,我回到你身边还不到半小时啊。 我跪在妈妈的床前,我用心和妈妈说着话,如果赶快求医生来会诊?如果我能早一点回来当机立断送妈妈去长沙?单位里有一辆小吉普,生死关头我怎么不跟领导说呢。我就这么跪着,跪着和妈妈说话。 ——《相信妈妈》 在真切的现实面前而言“我不信!”,在逝去的母亲面前“跪着和妈妈说话”,以对眼前现实的质疑和违背常理的举动,恰到好处地表达了作者当时那种非同寻常的心灵悲憾,接着以一连串对于逝去的母亲刻骨铭心的想念,到文章末尾自然而然地迸发出一句令天下儿女都警醒的结语: 对父母没有尽孝心的后悔,是一辈子都滴血的后悔啊…… 对于母亲的觉悟怀念和真情愧悔,读来让人锥心泣血,情动于衷。 再看《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有时父亲在家时板着个脸什么气也不哼,也不搭理一家几口嗑着瓜子啃着干薯片说的闲话,母亲就戏他:“你老气横秋干吗呀?”逗不笑父亲,母亲就逗我们兄弟俩:“你们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呀?”要我们回答,是不是从她腋下钻出来的。 我们当然一脸茫然,这时父亲就“嘿嘿”地笑了。 “你晓得‘嘿嘿’啊,我还以为你痴呆了呢!”母亲说。 母亲由于对父亲的真爱、挚爱,是这样地关注父亲的情绪,在乎父亲的一颦一蹙,想方设法逗父亲笑,这样一片苦心,通过简短的文字铺垫、渲染之后,母亲冒出一句“你知道笑啊,我还以为你痴呆了呢!”母亲对于父亲的真情挚爱在这一句话中得以全面爆发。 对于父母,对于家,作家在《幸福时幸福着》一文里是这样表述的:“父母在,家才在!这是家里的一面旗帜啊,不管年事多高,哪怕白发苍苍,只要老家的屋檐下还有他们,我们阵地上的旗帜就在飘扬”,把父母视为自己的家,视为家里的一面旗帜,这应该是普天下所有孝心儿女共同的心声吧?许多人想说而说不出,而没有说出来,安敏先生说出来了,而且说得是那样精致,那样准确! 其他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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