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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5-12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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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语境下中国画“古意”精神新探
在美术界不乏有书画家探讨“常与变、故与新”的关系,元代画家赵孟頫在中国画走向僵化时期提出“若无古意,虽工无益”的观点。明初画论家王履在《华山图序》一书中提到,面对古人留下的艺术法则,应当抱以“宗与不宗之间”的态度,一味的传承或创新都不可取,有批评、有分析的接受为中国画的延续提供了新道路。“中国古代诗文和绘画创作,凡是高举复古大旗的,无不取得突出的成就”陈传席先生之言无疑是中国画发展和创新的正途。纵观史论当中的历代名家,无一能够抛掉对前人技法和理论的继承,他们在前人创作思想的基础上吸收并加以创新,使其绘画融入时代文化的同时“古意”精神亦被保留下来,为民族精神的传承、中华文化的拓展提供了有力支撑。
一、“古意”精神的来源
中国画的精神之源主要来自于儒家、道家、禅宗三个方面。儒家文化既注重“美”也注重“善”,它强调礼乐教化,并认为礼乐教化本身是具有丰富内涵的,将“仁”贯穿其中。何晏《论语集解》注引郑氏语谓:“绘,画文也。凡绘画先布众色,然后以素分布其间,以成其文,喻美女虽有倩盼美质,亦须礼以成之”。“绘事后素”看似描述绘画技法,实则在讲“礼乐教化”。在艺术的审美问题上,儒家重视理学,取其精神而忽略其形,即追求“神似”而轻“形似”,这种观点对艺术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孔子亦强调“明镜察形”论,实则便是艺术的社会功能,通过绘画的形式来告诉人们善恶之分。绘画这种褒善贬恶的功能,在商周就已经出现,古籍中曾有记载“使民知神奸”的说法,指的是图案的社会作用,也是最早的社会功能。而庄子的“解衣般礴”论则蕴含了完全不同的美学思想,《田子方》篇其曰:“宋元君将画画,众史皆至,受偮而立,添笔和墨,在外者半。有一史后至,儃儃然不趋,受揖不立,因之舍。公使人视之,则解衣般礡臝。君曰:可矣,是真画者也”,本意是指画家作画时脱去了衣服,光着身子,开始随意而自然的创作,实则体现了道家“任意自然”的思想,体现了“真”与“美”的结合,与儒家所提倡的“礼乐教化”是大相径庭的。从艺术的角度来看,儒家的审美具有一定的功利性,受到社会活动的制约,而道家则属于超功利主义审美观,提倡“自然”之美与传统美学之间的关系,强调“真”与“美”合一。到了汉代,禅宗文化逐渐兴起,认为心性为“佛”的根源,也是一切的根源,是美的本体;唐代画家张璪所提出的“外事造化,中得心源”与禅宗提出的顿悟思想有异曲同工之妙,即以感性与理性辩证统一的方法去看待事物、观察世界。
儒道禅共同构成了中国传统艺术的精神来源,他们相互融合补充,让中国传统的艺术精神变得绚丽多彩。追溯到魏晋、隋唐、两宋时期的绘画,既有“以形写神”的生命精神、“礼乐教化”的理性精神,又有“外师造化”的乐天精神、“任逸自然”的自由精神,它们共同构成了中国画的“古意”精神。
东晋画家顾恺之的《洛神赋》对人物的“传神”描写是画面中最为精彩之处,将曹植与洛神从思慕爱恋到怅然将离的过程作为故事主线,以“手挥五弦易,目送归鸿难”来表达艺术创作重“神似”轻“形似”的特点,体现了“以形写神”的生命精神。《历代帝王图》中,作者对开朝明君有英姿气度的体现,对亡国昏君则是消极腐败的描写,与史记所记载的“使民知神奸论”如出一辙,它是“礼乐教化”的理性精神,告知人们善恶是非,发挥了绘画的社会功能。到了隋朝,山水画以独立的题材出现,“外师造化”的乐天精神和“任逸自然”的自由精神体现更为明显,艺术家开始以大自然为师,追求精神上的解放和自由,寻找一种“卧以游之”的畅神之美。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中流水、行人、瀑布、骡马被画家优雅自在的呈现出来,迎面耸立的大山雄壮浑厚,撼人心魄,可以感受到画家对自然山水的精神追求和向往。正是由于这样“古意”不仅算是一个泛泛概念,而是一类精神的象征,这一类象征成为了传统中国画的精神之本,这种精神跟艺术创作有最直接的联系,使得中国的艺术理论和创作不偏不激,形成了一种中和的艺术美感。
二、近现代中国画的探索与创新
19世纪40年代中国社会就已经进入了新的历史阶段,然而直到20世纪文学、哲学、艺术、美学才有新的探索出现,很显然中国社会的转型和中国文化精神的转型并不同步。由此可见,这是一种在帝国主义压迫下的转型,导致中国的社会先有了政治上的改革,而后才出现精神上的启蒙,这显然与西方社会的变革是截然不同的。中国社会的变革可以簡单分为以下三个阶段:洋务运动、戊戌维新变法和新文化运动。根据以上三个阶段可以看到,人们往往首先关注外在的物质表现,之后才会观察到它的思想与精神,传统中国画精神所面临的“新挑战”正蕴于其中。
在这个时期,画坛上纷纭繁杂,在经历了种种政治文化的被迫变革之后,中国的先进分子力求变革以救国,传统的文化受到抨击,传统的中国画精神究竟是否应当被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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