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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人的道德傳統 徐學庸 （輔仁大學哲學系助理教授） 西洋古典暨中世紀哲學資料中心文稿 羅馬人的道德傳統 徐學庸 （輔仁大學哲學系助理教授） 國內哲學界長期以來對西洋古代倫理學思想中羅馬的倫理思想缺乏文獻累 積，這對理解希臘倫理學思想在進入羅馬時期後所產生的轉變與發展，及認識羅 馬倫理學思想本身都是一大缺憾。這篇書摘主要針對後者做一梗概性的介紹，藉 此希望能引起相關領域的學者及學生對此一時期的倫理學及政治學思想的重 視。要瞭解羅馬人的傳統道德思想最適切的入門導論書應屬D. Earl教授所撰寫之 The Moral and Political Tradition of Rome1 ，他在此部小書中有系統地介紹西元 前第三及第二世紀以降羅馬人的倫理學及政治哲學的基本概念，如nobilitas ， clientela ，fides ，gloria及virtus等。在本文隨後的內容將參考D. Earl教授的論述來 展現羅馬倫理學思想上的特色。 從希臘哲學開始，道德與政治就是兩個不可分的觀念，同樣地，要瞭解羅馬 人的道德傳統不可避免須先觸碰其政治上的幾個基本概念。首先是nobilitas一 字；羅馬的統治階級在西元前第三世紀之前皆由貴族世家 （The Patricians ）組 成，相對於此為由平民 （The Plebeian Families ）所組成的被統治階級，然而幾 個世紀以來，平民爭取政治平權及與某些貴族世家的的結合，使得傳統貴族世家 逐漸失去其政治上的的主導地位2 ，並形成一新的統治階級，即nobilitas 。此概念 主要以握有政治權力及公職來界定，因此nobilitas指的是一個政治上的貴族（a 1 Donald Earl, The Moral and Political Tradition of Rome, Ithaca: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1984, pp.1-167 。A. A. Long教授稱此書是英語世界中對羅馬倫理學思想傳統最佳的導論作品，參見L. C. Becker及C. B. Becker (eds.), Encyclopedia of Ethics Vol. I (New York, 1992), 480 。 2 這一段平民與貴族的權力鬥爭的過程，參見R. H. Barrow, The Romans (London, 1987), 47-50 。 1 西洋古典暨中世紀哲學資料中心文稿 political aristocracy ）。西元前第三世紀時nobilitas主要指稱一家族中曾經有人或現 在正有人擔任執政官職（consul ）；進入西元前第二世紀nobilitas一字的適用範圍 擴大至家族中只要首次有人擔任高階公職，如執政官、市政官 (aedile) 及地方行 3 政官（praetor ）等 ；西元前第一世紀，擔任執政官使得任職人高貴 (nobilis) 而 且成為政治貴族中的權威，更重要的是將使其家族永遠高貴。 這一群政治貴族的權力維繫乃建立在另一個羅馬傳統： clientela ，由政治貴 族所保護的平民；前者遂成為後者的保護主 (patronus) 。保護主對clientelae 提供 各方面及各種形式的保護，以換取受保護者政治上的支持，如選票。值得一提者， 羅馬平民認為政府存在的目的是為民服務，它的功能是提供民眾穩定的社會生活 環境，人民的生計與自由不受侵擾，所以只要保護主能保護其clientelae ，只要社 會環境够安定，受統治的平民很樂意將政治留給政治人物來處理。這或許是為什 麼在羅馬的政治史上儘管平民對政府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