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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7-22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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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1
我们似乎离美好更近了一些
——知行社2011年度作品选序言
流年如水,日迁月逝,匆匆,冲冲,淙淙,又是一度冬去春来。
一直没想明白,2007年,知行社的成立仪式,为什么会选择在3月30日,一个春天将至未至、花朵将开未开的时节。但是现在想,不管怎么说,那都应该是一个美好的开始——从春天出发,通过“知行”之路,走向更加美好的春天,这应该是我们共同的期望,也是我们努力的方向。
在汉语里,春天是一个美好的词语,温暖,明亮,充满期望,充满活力。春风、春雨、春晖、春光、春情、春色、春意,这个季节,总是被美好的事物拥有,这个季节,很容易让人有美好的情怀——或者是一畦畦肥沃的春地,或者是一次次辛勤的春耕,或者是一颗颗萌动的春心,或者是一场场连绵的春梦,再或者,是一朵朵含露乍开的春花,是一出出不断上演的春戏:主角一个个闪亮登场,大幕永远为他们开启。
这样的春戏,已经上演了五年,这样的春天,已经是第五次重来。有时想到,除开日常的活动,每年一次年度庆典,每年一位年度人物,每年一本年度作品选——这样的“三个一”,居然被这样无名无利、无财无权的民间团队,坚持了整整五年,就不免为自己感动,为身边这帮美好的人、向往着美好教育的人感动。虽然其间,无论我,还是他们,都曾有迷惘,有彷徨,有激情的消匿,有同伴的散佚,有运转的艰辛,但是毕竟,我们走过来了,一年年的,从春天出发,走到又一个春天。
不容易,真的很不容易。
更难得的是,在行走的过程中,不断有激情的面孔出现,不断有新鲜的血液汇入。从御营小学博爱分社,到广元市利州区分社,再到石塘小学儒雅分社,从最初的二十一个,到现在的一百多人,每一次的队伍壮大,都让我既欣慰又忐忑。尤其是,当愈来愈多的目光开始关注我们,从《绵阳日报》,到《明日教育论坛》,到《教师博览》,再到《教师月刊》,当我们的声音传得愈来愈远,从涪城到三台,到北川,到江油,到广元,到美丽的南通,再到遥远的哈尔滨……每一次的声音扩散,每一次的行动步伐,每一次的涟漪回环,都让我既激动又紧张——信任就是责任,责任就是担当。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配得上他们的信任和期望,自己能否受得住这样的承负和担当。
因为毕竟,这只是一个松散的民间团队。而我不止一次地调侃过自己:想象无边,能力有限——这并非是我所谓的“奢华的低调”,而是实在,高调不起来。
记得,刚出发不久,就有人迟疑着离开,说是团队走不了多远,就会风云流散,湮没无闻。这样的担心和犹豫,我也有过,类似的情形,我也曾多次经历。团队的命运,似乎大多是,轰轰烈烈开张,冷冷清清收场。有时,想着那些慢慢掉队的人,渐渐冷淡的心,我真的不敢肯定,自己能够坚持多久,始终跟随的人,还能够行走多远。
岁月无尽,我们每个人的命数,长不过百八十年,短一点,五六十年,甚至,早早就夭折掉了的——对自己,长短都是一生,对岁月,再长也只是一瞬,转眼之间而已。而在人生之路外,我们每个人,还走着一条叫“教育”的路。有的刚刚上道,有的已经七年八年,有的甚至,十多二十年,但是无论如何,只要没有离开,哪怕是暂时的留守,就还得继续,往前迈进——这也是命定的道路,别无选择、逃无可逃的道路:当我们走上三尺讲台,这条路就已悄然开始。甚至更早,当我们在人生的志愿里,选择了“师范”二字,我们的双脚,就已踏上行程。
对道路而言,我们每个人,都只是暂时的过客;对我们而言,无论哪条路,都将是漫长的旅程。我们,生命有限,而岁月,大道无疆。
我们都知道,时间无敌,在光阴面前,谁都难有胜利可言——再相爱的人,也得分开,再持久的筵席,也得散场。但是,我们决不会因为要分开就不求相聚,我们决不会因为要散场就拒绝开始。就像,我们都知道,人最终难免一死,但我们决不会轻易地放弃生活,或者,拒绝生命。“何谓胜利?”里尔克说,“挺住就意味着一切。”挺住,不是结果,只是过程,是姿势,是抗拒,是暂时的不屈从,或者说,是不轻言放弃。
这些年来,对于我们赖以为生的教育,对于它所存在的问题、困难,不理想的现状,我们听到了许多宏大的理论,高调的言说,也听到了很多的埋怨、指责、抨击、嘲讽,这既让我们感到迷茫,困惑,又让我们觉得荒凉,艰难,以致于我们既不敢相信未来可以更美好一些,也不敢相信自己可以更努力一点。所以我们在迷茫中陷入困顿,在困顿中更加迷茫。我们都知道方向,但困惑于具体的路径,甚至怀疑于自己的力量。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曾经犹疑,对“草根”和“民间”。但是现在,我想说的是:没有“草根”,就没有真正的教育,没有“民间”,就没有真正的中国。所谓的庙堂,再高迈,再辉煌,也只占极小的部分,而且,站得越高,就会摔得越响——古往今来,这片辽阔的大地,除开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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