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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11-04 发布于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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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恕判断更多的激活了额上回、眶额叶皮层、后扣带及楔前叶。采用同样的范式,研究发现,创伤后应激障碍个体作出宽恕判断时与其内测前额叶和后扣带回的激活有关。研究者采用PET技术考察了个体经历道德冒犯后宽恕判断的神经机制,行为结果发现冒犯者的不诚实和冒犯情境的严重程度均显著的降低了个体的宽恕意愿;PET结果发现,个体对不诚实的反应与腹内侧前额叶激活有关,反映了个体对冒犯者欺骗行为的识别;轻度冒犯情境与严重冒犯情境相比更多激活了右侧额中回和尾状核,反映了对额叶控制系统的功能需求增加;内侧前额叶激活调节不诚实行为与冒犯严重程度的共同作用,影响个体对道德冒犯的宽恕判断。也有研究让被试想象诱发痛苦情绪的社会情境,然后分别想象宽恕或想象记恨冒犯者。f MRI结果发现,想象宽恕条件下具有更高的积极情绪,同时更多的激活了楔额叶、顶下小叶和背外侧前额叶等与心里理论、共情和认知情感调节相关的脑区。
除宽恕判断或想象宽恕等研究方法以为,近些年研究者基于不同的宽恕行为测量范式,尝试从宽恕心理的行为测量监督考察了宽恕心理过程的认知神经机制。结果发现,相对于不宽恕反应,选择宽恕的个体更多的激活了右侧背外侧前额叶,这与以往宽恕心理过程的假设相一致,即个体需要抑制情感上的优势反应(如愤怒、报复)而在认知上选择宽恕,反映了给予宽恕需要更多的认知控制努力来一直对冒犯者的负性情绪反应。另有研究者采用类似的范式考察了个体经历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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