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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中的说明语气表达 语气是通过语法形式表达的说话人针对句中命题的主观意识，是句子意义 的重要构成要素。在日常生活中正确理解句子的语气意义是正确理解全句意义不 可缺少的环节。语气分为很多种，汉语界对语气系统的研究也是各持己见，看法 各异。有评判语气、情感语气、功能语气等。但是目前汉语的情态语气研究中还 没有涉及专门对说明语气的研究。而在日语的情态研究中，明确把说明语气划分 出来进行了详细的研究。在本文中笔者想借助日语对说明语气的研究探讨一下汉 语的说明语气表达。 标签： 汉语；说明语气；表达 “のだ” 1 先行研究及说明语气的定义和分类 1.1 先行研究的介绍。贺阳（1992）中，把情态叫做“语气”，认为“语气 （modality ）是通过语法形式表达的说话人针对命题的主观意识”，它具有两个基 本特征：一是从语义上看，一个句子可以分为命题和语气两个部分；二是从形式 上来看，语气是通过语法形式表达的语法意义。他认为，在汉语书面语中，句子 的语气主要是通过这样一些形式标志来表达的：即体现语调的句终标点符号、特 殊句式、同现限制、助动词极其可能有的否定形式、语气副词及其可能有的否定 形式、叹词。贺阳（1992）根据形式标记和语气的不同意义领域，将汉语语气系 统分为三个子系统：功能语气、评判语气、情感语气。 齐沪扬 （2002 ）也给语气下了定义，他指出“所谓的语气，是通过语法形式 表达的说话人针对句子命题的一种主观意识。这个所谓的语气的定义，有三层含 义：第一，语气是存在于句子平面的；第二，语气的表达与说话人的言语行为有 密切的关系；第三，语气的表达必须有形式标志。”他把语气分为功能语气和意 志语气两类。功能语气包括陈述、疑问、祈使、感叹语气。意志语气包括可能语 气、能愿语气、允许语气和料悟语气。 王力 （1985 ）指出：“咱们说话的时候，往往不能纯然客观地陈说一件事情； 在大多数情形之下，每一句话总带着多少情绪。这种情绪，有时候是由语调表示 的。但是，语调所能表示的情绪毕竟有限，于是中国语里还有些虚词带着语调， 使各种情绪更加明显。凡语言对于各种情绪的表示方式，叫做语气；表示语气的 虚词叫做语气词。”他把语气词分为以下四类：确定语气、不定语气、意志语气、 感叹语气。 本文对语气的定义沿用贺阳（1992）、齐沪扬 （2002 ）等的定义，即“语气” 是通过语法形式表达的说话人针对句中命题的主观意识。 1.2 说明语气的定义和分类。从上述研究可知，目前汉语的情态研究中还没 有明确的对于说明语气的研究，没有涉及专门对说明语气的研究。也没有对说明 语气明确的定义。笔者认为汉语的说明语气有比较大的研究空间和研究价值。而 在日语的情态研究中，明确的把说明语气划分出来进行了详细的研究，所以笔者 想借助日语对说明语气的研究探讨一下汉语的说明语气。对于说明语气的定义参 考日语中对说明語气的定义。 日本语记述文法研究会（2003 ）指出，“ モダリティには、文の伝達的な表 し分けを表すもの、命題が表す事態のとらえ方を表すもの、文と先行文脈との 関係づけを表すもの、聞き手に対する伝え方を表すものという4 つのタイプが ある。文と先行文脈との関係づけを表すのは説明のモダリティである。”其中 表示与前文的关系的是说明语气。具体来说就是“先行文脈で示された事態の事 情や帰結などを提示することで、先行文脈の内容が、聞き手に、より理解され やすくなる。このように、おもに、文と先行文脈の内容との関係づけを表すの が、説明のモダリティである。”即说明语气主要表示句子与前文内容的关系。 （1）あいつ、遅いなあ。きっと用事があるんだ。 （2 ）遅れてすみません。渋滯してたんです。 关于说明语气的分类，日语中也做了详细的研究。奥田 （1990）将说明的种 类分为：A 原因、B 理由、C 动机、D 源泉、E 判断的依据、F 具体化、细致化、 换言、G 思考的内容、H 赋予意义，这8 种。松岡 （1987，1993 ）把说明的种类 分为：因果关系，对比、对立关系（肯定、否定等），表里关系（换言、补充等）。 本文综合日语的先行研究将说明语气归为： 因果关系、对比关系、表里关系 （换言、补充）、具体化、思考的内容、判断的依据六类。关于汉语说明语气的 判定本文以日语说明语气的定义和种类为依据来进行。 2 汉语的说明语气表达 本文将具体从日语表示说明的“のだ”对应的汉语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