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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10-10 发布于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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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WM》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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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23日晚7:30,北京朝阳剧场内座无虚席,复排
的话剧《WM-我们》拉开序幕。
若是注意观察,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台上的演员大多是80
后甚至是90后,而观众却多半是鬓发斑白的50后或60后。
因为,这是一部被尘封了23年的话剧。
话剧主流是错的“”
1985年,是国际青年年。
实力强大的空政话剧团接到了以空军某校优秀学员郑跃的事迹
为主题,为国际青年年排演一部话剧的任务。
剧团的编剧王培公采访郑跃以后,先写出了一个报告文学,发表
后还获了奖,接着又写出了剧本。写完后征求意见,听到的反馈是:
基础不错,但写得太拘谨,戏不足,概括性也不强。
王培公同意大家的说法,于是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由写一个人,
改为写一群人,写他们的生活道路和真实的苦乐。搞一个青年“戏剧”,
试它“一下”。
1982年夏,林兆华执导的话剧《绝对信号》在人艺一间简陋的排
练厅演出。这部话剧包含了现实、回忆与想象三个空间,迥异于当时
的现实主义戏剧,不经意间开启了中国话剧现“代”的大门。此后,越
来越多的话剧导演开始尝试不同的表现手法。《车站》《野人》《一个
死者对生者的访问》等探索戏剧,一时热闹非凡。
王培公的想法得到了时任空政话剧团团长兼导演王贵的赞成。王
贵少小从军,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从事话剧事业,后成为空政话剧团团
长,被誉为中国新时期戏剧最著名的开拓者和创新者之一。
在与王培公探讨剧本内容时,王贵只提了两个字的要求:真实。
他认为,当时的中国话剧,主流是错的“”。说“是继承苏联导演斯坦尼
斯拉夫斯基的现实主义表演体系,其实都是伪现实主义‘’,还是强调
高、大、全那一套。”他要求,这部剧要贴近生活,真实地反映出知青
的生存状态。
为这话剧起这样一个有些怪异的名字,也是颇费斟酌的。原来打
算叫《我们》,后来主创人员考虑到,“《我们》没头没尾的不合适”,
就在前面加上了“WM”。这是我们“”的拼音缩写,也代表着倒立和直立
的人,象征着人的倒置和复归。
《WM-我们》分为冬、夏、春、秋四章,代表1976、1978、1981、
1984四段岁月,概括了一代知青在寻找生存位置和人生价值的过程
中,困惑迷茫、寻觅等待、动荡波折和追求收获的全部历程。该剧写
了7个知青的命运,着力表现1970和1980年代青年的心态。
不管从名字的寓意上看,还是从以季节表现岁月的手法来看,这
在当年都是相当具有现代色彩的,加上内容的反思性,《WM》在彩排
时就震惊了中国剧坛,也意料之中地引发一场大争论。
曲折的彩排
1985年3月,《WM》剧本内容确定。王培公写一段,王贵改一
段,演员排一段。5月底,剧本完成,一段一段的排练也可以连缀在
一起了。
6月9日,《WM》进行了首场彩排。彩排后,空政内部产生了较
大的分歧。
剧团的几位领导成员认为,话剧内容颓废、阴森、沉闷,演出形
式虽新,但格调不高,低级庸俗的东西不少。戏中只写了青年理想的
破灭,没有写出他们理想的萌发和重建,还有一些台词有政治性的错
误。鉴于此,应该将剧本提交党委会议讨论。
团长王贵等人则认为,这是一部非常有震撼力的话剧。剧本提交
党委会议讨论有些小题大做,一部话剧不应由党委,而应由导演来主
导。
6月11日,剧团向空政宣传部门作了汇报,希望领导出面解决
问题。
导演王贵和编剧王培公对此并不在意,他们更重视的是戏剧界同
行们的意见和看法。首场彩排结束后,他们联名邀请首都戏剧界的行
家来观摩,并将观摩彩排的时间定在了6月14日和15日。
13日,上级领导特意来观看彩排,看后,没有就剧本本身谈具体
意见,只提出了一个要求:组织观看此戏的排演,要先内后外,即先
安排本系统内部的同志看,并征求意见,加工修改。外请观众看要慎
重,不要轻易拿出去。这作为一条纪律规定。
王贵认为,一个剧团外请同行来看戏是惯例,况且已经向京城戏
剧界发出了邀请函。最终,14、15日外请观众的两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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