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ＰｒｏｇｒｅｓｓＣｈｉｎｅｓｅ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ｆＮａｔｕｒｅＶｏｌ．27Ｎｏ．6

略论近现代数学系统对两种无穷观的兼容性∗

①②①①

朱梧槚徐敏周勇（①南京航空航天大学计算机科学研究所；②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与北京

大学数学、信息与行为教育部重点实验室）

∗国家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Ｎｏ

关键词潜无限实无限古典集合论近代公理集合论极限论

通常都认为‚康托策罗（ＣａｎｔｏｒＺｅｒｍｅｌｏ）在古典与近代集合论中完全贯彻了实无穷观点‚而柯西外尔斯特

拉斯（Ｃａｕｃｈｙ－Ｗｅｉｅｒｓｔｒａｓｓ）却在极限论中完全贯彻潜无穷观点。当我们深入分析潜无限与实无限的本质内涵‚并充

分认识了两者之间的区别与联系之后‚再去研究近现代数学系统中贯彻无穷观的实际情况时‚发现不仅在集合论中

没有能将实无穷观点贯彻始终‚而且在极限论中也没有能将潜无穷观点贯彻到底。对于近现代数学系统中的那些涉

及无穷观的子系统而言‚往往都是兼容潜无限和实无限的系统。

无限的可能性（ｇｏｉｎｇ）‚但它永远停留于创造（生成）的

状态之中（ｇｏｉｎｇ）‚而决不是一个存在于身之中的事物

1潜无穷与实无穷［3］

的封闭领域（ｇｏｎｅ）”。

历史上‚亚里士多德（Ａｒｉｓｔｏｔｌｅ）是第一个明确承认通过这些素朴的描述‚可将潜无限和实无限的差别

潜无限而反对实无限的学者‚而略早于亚里士多德的柏规范为如下两点：

拉图（Ｐｌａｔｏ）则是第一个明确承认实无限而反对潜无限其一‚从生成的角度看‚潜无穷永远是现在进行式

的学者。古至今二千余年来‚坚持潜无限观念和坚持（ｇｏｉｎｇ）‚而实无穷却是完成式（ｇｏｎｅ）。

实无限观念的学者们‚一直是在互相否定的模式中争论其二‚从存在的角度看‚潜无穷是动态的和潜在的‚

不休‚并且广泛涉及哲学、逻辑、计算机科学理论和数学而实无穷是静态的和实在的。

等众多领域‚卷入这场争论的大学者们‚留给我们一大潜无限的两条基本性质是：

堆有关两种无穷的素朴描述‚不妨陈述一二如下：（1）非有限：给出了通向实无限的可能性（ｇｏｉｎｇ）；

（1）亚里士多德明确认为‚无限只能是一种潜在的（2）必须永远是现在进行式：否定了达到实无限的

存在‚而不能是一种实在的存在。他说：“因为分割过程可能性（非ｇｏｎｅ‚即ｇｏｉｎｇ）。

永远不会告终（ｇｏｉｎｇ）；这个事实保证了这种活动存在的实无限的两条基本性质是：

［1］（1）非有限：给出了通向实无限的可能性（ｇｏｉｎｇ）；

潜在性‚但并不能保证无限独立地存在”。

（2）亚里士多德说：“空间和时间是可以无限地划（2）必定是完成式：肯定了达到实无限（ｇｏｎｅ）。

［2］例如‚我们常用［ａ‚ｂ］表示坐标轴上的一个闭区

分的（ｇｏｉｎｇ）‚但并没有被无限地划分开来（ｇｏｎｅ）”。

（3）贝尔（Ｂａｙｌｅ）说：“如果我们在一英寸大小的材间‚在［ａ‚ｂ］内有无穷多个点‚现令变量ｘ在该区间内

料上划下了无穷多条线条（ｇｏｎｅ）‚我们不会作出这样一沿着Ｘ轴朝向ｂ点移动‚则变量ｘ在区间内不仅可以无

种划分‚这种划分会把亚里士多德以为仅是可能的无限限趋近于其极限点ｂ（ｇｏｉｎｇ）‚并在区间内最终可达到极

［2］限点ｂ（ｇｏｎｅ）。从而我们可称变量ｘ在［ａ‚ｂ］内以实无

性（ｇｏｉｎｇ）变成现实的无限性（ｇｏｎｅ）”。

（4）列宁（Ленин）针对贝尔所言：“如果我们在一限方式趋向其极限点ｂ。我们又常用（ａ‚ｂ）来表示座标

英寸大小的材料上划下了无穷多条线条（ｇｏｎ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