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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顿商学院教授：就算AI泡沫破了，工作也回不去

一、AI泡沫的讨论：从“繁荣风险”到“破裂预警”

2025年，全球人工智能（AI）领域的“冰火两重天”格外引人关注：一边是AI相关企业占据美国股市涨幅的80%，全球AI支出被高德纳咨询公司预测将达到近1.5万亿美元；另一边是“AI泡沫”的警示声此起彼伏——美国未来学家杰弗里·卡普兰直言“泡沫破裂将拖累整个经济”，沃顿商学院金融学教授杰里米·西格尔则将当前AI繁荣与2000年互联网泡沫类比，提醒“巨额资本投入背后，隐藏着成本急剧下降的风险”。

在这场关于“泡沫是否存在”的激烈争论中，沃顿商学院多位教授的视角却更具穿透力：他们不否认AI泡沫的潜在风险，但更强调一个被忽视的事实——就算泡沫真的破裂，被AI重塑的工作形态也再也回不到过去。

西格尔的观点颇具代表性。这位经历过互联网泡沫的经济学家指出，当前企业为扩展AI项目投入巨额资金建设数据中心，但未来很可能出现更低成本的实现方式——就像互联网泡沫时期，随着技术成熟，企业不再需要自建服务器就能接入网络。“泡沫破裂的本质是‘过度投资的修正’，但AI对工作的改变，从来不是‘投资与否’的问题，而是‘如何改变’的问题。”西格尔说，“就算企业停止疯狂的AI基建投入，已经融入工作流程的AI工具、已经被训练出的‘人机协作’技能，也不会消失。”

二、工作的重塑：AI不是取代，而是“重新定义”

早在2025年的SXSW大会上，沃顿商学院营销学教授斯特凡诺·庞托尼（StefanoPuntoni）就提出了一个核心观点：“AI对工作的影响，本质上是‘人力资本的故事’，而非‘科技故事’。”他用“摄影技术的演变”类比：数字相机出现时，有人担心摄影师会失业，但最终，摄影师的工作从“暗房冲洗”转向“创意构图与叙事”——技术没有取代职业，而是重新定义了职业的核心价值。

这一观点在AI时代得到了更深刻的验证。庞托尼与谷歌首席测量策略师尼尔·霍因（NeilHoyne）的对话中，两人一致认为：AI不会完全取代大多数工作，而是将工作拆分为“功利性任务”和“身份认同任务”——前者是重复性、机械性的“完成流程”，后者是与个人价值、职业身份绑定的“创造价值”。

比如，文案工作者的“功利性任务”是“写一篇符合要求的稿件”，而“身份认同任务”是“通过文字传递品牌情绪”；设计师的“功利性任务”是“绘制符合尺寸的图形”，而“身份认同任务”是“用视觉语言讲述故事”。AI可以高效完成前者，但无法替代后者——甚至，AI的介入会让后者的价值更加突出。

霍因的研究也支持这一点：当员工将某项任务视为“功利性”时，他们对自动化的接受度高达78%；但当任务涉及“身份认同”时，接受度骤降至23%。“这不是‘抵制技术’，而是‘保护自我’。”霍因说，“人们恐惧的不是AI，而是‘失去对工作的控制权’——但AI的意义，恰恰是把控制权还给那些真正重要的部分。”

三、不可逆的改变：泡沫破裂后，工作为何“回不去”

那么，为什么说就算AI泡沫破裂，工作也“回不去”？沃顿学者的分析指向四个“不可逆的改变”：

流程的自动化渗透：“功利任务”再也不会手动完成

AI对工作的第一个改变，是将大量“功利性任务”自动化——比如文案初稿生成、数据统计分析、客户回复模板、设计素材初步筛选。这些任务曾经占据员工30%~50%的工作时间，如今被AI在几分钟内完成。

就算AI泡沫破裂，企业也不会放弃这些已经优化的流程。“就像你不会因为‘电脑泡沫’破裂而回到手写文件的时代。”庞托尼说，“自动化的效率提升是实实在在的，企业没有理由倒退。”比如，某广告公司曾用AI生成文案初稿，原本需要3天的工作现在只需1小时——就算未来AI投资减少，他们也会保留这一流程，只是可能调整AI工具的成本结构。

技能的迭代：“AI协作能力”成为新的职场必备

AI时代，职场技能的核心已经从“掌握工具”转向“与工具协作”。比如，“提示词工程”（PromptEngineering）成为文案、设计、数据分析等岗位的必备技能——员工需要学会用精准的指令让AI生成符合需求的结果，再对结果进行优化；“AI结果校验”成为编辑、分析师的核心能力——区分AI生成内容的准确性与创意性；“人机协同策略”成为管理者的必备素养——如何分配AI与人类的任务，最大化效率。

这些技能不是“泡沫产物”，而是“时代产物”。就像互联网时代“办公软件操作”成为必备技能一样，“AI协作能力”已经融入职场人的技能树，不会因为AI泡沫破裂而消失。西格尔举例说：“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后，‘网页设计’技能没有消失，反而成为更普及的职场能力——AI时代的‘协作技能’也是如此。”

组织架构的调整：“AI协作岗位”成为企业标配

为了适应AI，企业已经调整了组织架构：许多公司增设了“AI协作经理”“提示词优化师”“AI结果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