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自我效能影响健康水平的多重路径：数字健康参与的中介效应与健康素养的调节作用.pdfVIP

２０２５年１１月东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Ｎｏｖ２０２５

第２７卷第６期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ｆＳｏｕｔｈｅａｓｔ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ＰｈｉｌｏｓｏｐｈｙａｎｄＳｏｃｉａｌＳｃｉｅｎｃｅ）Ｖｏｌ２７Ｎｏ６

健康自我效能影响健康水平的多重路径：

数字健康参与的中介效应与健康素养的调节作用

王培刚肖奥

（武汉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湖北武汉４３００７２）

［摘要］现阶段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数字革命加速演进，其对全面推进健康中国建

设的支撑作用尚未充分挖掘。基于随机抽取的２５９４份居民调研数据，利用结构方程模型

和Ｂｏｏｔｓｔｒａｐ中介效应分析法对健康自我效能如何影响健康水平的作用机制进行研究，结

果显示，健康自我效能的提高可以通过数字健康参与对健康水平起到显著的促进作用。

带调节的中介模型表明，居民健康素养不仅会作为中介变量在健康水平影响路径中发挥

负向链式中介效应，还在数字健康参与和健康水平之间起到负向调节作用，当健康素养位

于较低水平时，数字健康参与对健康水平的正向作用会更加显著。进一步的群组分析也

表明，中介效应和调节效应在女性、老年人、低社会经济状况群体中更为明显。因此，应着

力提升弱势群体的数字健康参与能力，以期消除人群中的健康不平等现象。

［关键词］数字健康参与健康自我效能健康素养健康水平

党中央、国务院明确提出“普及健康知识，提高全民健康素养水平，是提高全民健康水平最根本

［１］

最经济最有效的措施之一”。随着互联网技术与通信技术的快速发展，健康知识传播、健康信息获

取乃至健康管理服务的数字化进程持续深化，开发利用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数字技术推动健康知识

普及已是各国政府的政策实践热点，数字赋能医疗、健康等民生关键领域也成为数字中国建设的重

要环节。尽管数字技术正日益成为健康治理的核心工具，但截至２０２４年１２月，我国农村地区的互

［２］

联网普及率只有６７４％，６０岁及以上老年人的互联网普及率仅为５２５％。互联网作为一种重要

的社会资源，其使用与分配天然受到阶层、文化等社会结构性因素制约，形成所谓的数字鸿沟，并引

［３］

起新的健康不平等。为应对数字鸿沟所衍生的健康不平等挑战，不仅需在接入沟层面推动数字健

康资源扩容下沉，基本实现老少边穷地区及农村数字健康设施全覆盖，更需在使用沟层面引导居民

主动参与数字健康实践，积极使用互联网获取健康知识及服务以改善自身健康状况，进而在知识沟

层面系统提升数字技术赋能的健康管理与决策能力，这与主动健康的理念不谋而合。作为践行健康

中国战略的核心方向，主动健康要求医疗卫生事业从以疾病治疗为中心转变为以人民健康为中心，

［４］

倡导人民群众主动参与健康管理。而主动健康往往与自我效能感等主观因素紧密相连，社会认知

理论指出，健康领域的自我效能通常反映个人对自身管理健康能力的信心或信念，是影响人们各项

［５］

健康行为的重要因素。在“每个人是自己健康第一责任人”的理念导向下，探索数字时代健康自

我效能对个体健康水平的影响机制，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与实践意义。

鉴于上述背景，现阶段针对我国居民健康自我效能如何影响健康水平的探讨显得尤为关键和必

要，尤其是数字健康参与在其中的作用路径。考虑到健康水平影响因素的各种研究关联，本研究整

合抽样人群的健康水平、数字健康参与、健康自我效能和健康素养四大核心变量，构建结构方程模

型，检验健康自我效能和数字健康参与对健康水平的影响作用，并采用Ｂｏｏｔｓｔｒａｐ方法分析数字健康

参与在其中的中介效应，同时深入探讨健康素养在作用机制中的调节和中介功能，以期为我国数字

时代全面推进健康中国建设提供政策思路与实践启示。

［基金项目］国家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