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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作业
09戏文系电视剧创作
2009-11-19
味道
08年2月15日,农历正月初九。复读班已经开课三天了,我滞留家中,坚
持着要与往日的同学一聚。
其实家里我是不愿久待的,那种冷清的气氛至今想来,仍是噩梦一般。炉里
的火有气无力地忽闪着,屋里同冰窖一样。父亲说他中午有饭局,故这只做饭的
炉子可以推到下午再照料,便踱去另一间屋子守着电暖气看球赛了。我心里盘算
着中午的聚会,不由得忆起往昔炉火轰轰作响的正月,那喜庆的火苗正是我在明
天动身去学校之前希望看到的祥瑞。然而,那炉火却在几声短促的喘息中熄灭了。
我起身去外面拾了几块炭,一股脑塞进炉膛,不慎扬起的煤灰沾了一脸。也
不去擦,换了调皮的表情去父亲房里找打火机。父亲只是冷冰冰地应了一声:“要你
干?”或许他认为我这副半傻得表情是存心去激怒他的,他又提高语调:“什么
都做不了。”我不再说话,退到屋外,冷风一吹,感到脸上扑簌簌地有东西在窜,
舌头不自觉地在嘴唇上一舔,是一些煤灰涩涩的味道。我觉得那是我该掉一些眼
泪的,但喉头哽住,嘴里莫名地涌出许多口水,那些涩涩的味道就都融化在里面
了。
我进屋洗了脸,仔细漱了口,对镜看看,还是那清朗的面庞。便又来到父亲
屋里,立在门口轻轻地说:“,我今儿中午去外面跟同学吃。”“哦。”他的目光
并没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我又走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低头翻看手指的纹
路。看了一会儿,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也顾烫,捧起杯来边吹气边
咂。暖瓶塞是新换的,倒出的水有很重的木头味,烫得舌头针扎般疼,但我仍坚
持端着捂在嘴边,小口小口地喝着。不一会儿,鼻头就沁出一层小水珠,凉
凉的。这杯开水从头到尾都是一种陌生的味道。待我喝完,父亲发话了:“还有钱
吗?”“有……再拿点吧。”我答。“多少?”“一顿饭钱就够了,我们平摊。”父亲抽
出两张一百递过来,我接过一张,“一张就行了,带多了怕丢。”另一张无声地落在
地上。我弯腰拾起,递还到父亲手上,“那我走了。”“早点回来,明儿还要走
呢。”我应声出门。
看看时间还早,我转身进了路旁的商场。本想借机消磨一下时间,不经意瞥
见穿衣镜中自己土土的平头。“若是我去年上大学,现在该是一种新潮的发型了。”
我心里想着,随手从货架上摘下一顶帽子扣到头上,把帽檐压低,对镜照照,有
点像电视里的导演。我要定了帽子,掏钱结账。为了空出手,只好把那张一百衔
着角叼在嘴里,出门时竟忘了从嘴上拿下来。舌尖拨弄着钱角,咸咸的味道,完
全盖过了原有的油墨香,我赶紧将钱收好,不知道那上面浸润过多少汗水啊。
饭桌上,大家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自己大学的课程,对我来说,这些还是相当
遥远的事情。我不好插嘴,只好端了一杯啤酒,向后挪了挪椅子独自喝着。那种
冰凉的感觉透心透骨,从咽喉直下胸口,在胸口积聚,然后凉遍全身。嘴里,慢
慢涌出一股苦味,越来越浓,哇地一口,那些酒又复从鼻孔、嘴里涌了出来,和
着眼泪滴在地上,聚成很大一滩,像一片安静的人工湖。邻座的哥们儿劝我吃些
菜,我摆摆手。刚才那一吐几乎耗尽了我全身力气,现在嘴里全是酸酸涩涩的味
道,像是又吃了一把煤灰。
下午回到家,我倒头就睡,到吃晚饭才醒。第二天就去学校了,饭桌上母亲
总要叮咛几句的无非是那些好好读书之类,中间被父亲抢白了几句:“他也
不小了,自己掌握着分寸呢,家里那几亩地不还给他留着呢吗,怕什么。”“要是
懂事,也不用这么一年一年又一年了。”母亲说。我默默扒着饭,听他们一来一
去地争辩,最后竟转到“家门不幸”上来了。我推说收拾行李,匆匆回屋,只觉
脑子里乱哄哄的,无力地躺在。诺大的房间里没有开灯,街灯昏黄的光照进
来,在天花板上投出窗格的影,看着看着,耳边竟有了些湿润的感觉,白天被噎
回去的泪现在可以肆意地落了,反正没有人看到。
我起身摸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不知何时,泪又出来了,滑过脸颊,
流进嘴里,咸的,苦的,涩的,干的。
第二天我去父亲拿车票,不愿让他送我去车站了。他指指桌上玻璃板
下压着的两张票,“刚好有人跟你同路,我送你顺便把她也捎到车站。”我不再说什
么,看看并排的两张票,一张是去的,另一张则是我的岳阳。
晚间那人来了,与我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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