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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G表现与企业价值——基于绿色技术创新的中介效应

摘要：本文以2012-2021年A股上市公司为样本，构建ESG表现、绿色技术创新与企业价值的理论模型，实证检验ESG表现对企业价值的影响及绿色技术创新的中介作用。研究发现：（1）ESG表现显著正向影响企业价值；（2）绿色技术创新在ESG表现与企业价值间发挥部分中介效应；（3）中介效应在非国有企业和东部地区企业中更显著。研究为“双碳”目标下企业通过ESG实践提升价值提供了理论依据。

关键词：ESG表现；绿色技术创新；企业价值；中介效应；双碳目标

一、引言

（一）研究背景与意义

随着全球气候变化问题日益严峻，中国于2020年提出“双碳”目标，即力争2030年前实现碳达峰、2060年前实现碳中和。这一目标不仅重塑了国家能源结构，更推动了企业运营模式的根本性变革。在“双碳”背景下，企业作为经济活动的主体，其环境、社会和治理（ESG）表现已成为衡量可持续发展能力的关键指标。ESG表现不仅反映了企业对环境责任的履行程度，还体现了其对社会公平和治理效率的承诺，这些因素共同构成了企业长期价值创造的基础。

从环境维度看，企业需通过减少碳排放、优化资源利用等方式应对气候变化挑战。例如，高耗能行业企业需重点关注单位产值能耗下降率和温室气体排放强度，以避免因环保不达标面临停产处罚。在社会维度，企业需平衡员工权益、社区关系和客户需求，构建“软实力”。例如，制造业企业需建立车间安全巡检制度，互联网企业需强化员工数据隐私保护。在治理维度，ESG实践通过优化决策流程、增强透明度，降低运营风险，提升企业声誉。

ESG表现对企业价值的影响机制复杂。一方面，良好的ESG表现可降低融资成本，吸引责任投资，增强客户忠诚度，从而直接提升企业市场价值。另一方面，ESG实践可能通过推动绿色技术创新间接创造价值。绿色技术创新包括绿色产品创新（如可降解包装）和绿色工艺创新（如清洁生产流程），其核心在于通过技术革新实现环境效益与经济效益的双赢。

现有研究多聚焦ESG表现与企业价值的直接关系，但对绿色技术创新的中介作用探讨不足。本文以绿色技术创新为中介变量，构建“ESG表现→绿色技术创新→企业价值”的理论框架，旨在揭示ESG实践如何通过创新活动转化为企业价值，为“双碳”目标下的企业战略提供理论支持。

（二）文献综述

1.ESG表现与企业价值的关系

ESG表现与企业价值的关系是可持续发展研究的核心议题。早期研究多基于利益相关者理论，认为企业价值取决于其满足利益相关者期望的能力。例如，Freeman（1984）指出，企业需平衡股东、员工、客户、社区等多方利益，ESG表现正是这种平衡的体现。

实证研究普遍支持ESG表现与企业价值的正相关关系。例如，Friede等（2015）对2000余篇文献的元分析显示，ESG表现与财务绩效正相关的比例达90%。国内研究也得出类似结论：张敏等（2021）发现ESG表现显著提升企业市场价值，且这种效应在污染企业中更显著。

ESG表现影响企业价值的机制包括：

降低融资成本：良好的ESG表现增强信息透明度，缓解信息不对称，降低债权人要求的必要报酬率。

提升客户忠诚度：消费者日益关注企业社会责任，ESG实践可增强信任，扩大市场份额。

优化供应链管理：ESG实践促进与供应商的合作，降低供应链风险。

2.绿色技术创新与企业价值的关系

绿色技术创新是企业在可持续发展理念下，通过研发和应用新技术、新工艺、新产品，实现资源高效利用和环境污染减少的创新活动。

现有研究从资源基础观和制度理论视角探讨其影响：

资源基础观：ESG表现良好的企业积累优质资源（如资金、技术、人才），为绿色创新提供支持。例如，企业可通过ESG实践吸引环保专业人才，增强创新能力。

制度理论：外部制度压力（如环保法规）和企业内部治理优化共同推动绿色创新。例如，强制披露ESG信息促使企业通过绿色创新改善环境绩效。

实证研究支持绿色技术创新对企业价值的正向影响。例如，李维安等（2021）发现绿色技术创新在ESG表现与企业价值间起中介作用。

3.ESG表现、绿色技术创新与企业价值的关联

现有研究多聚焦ESG表现与绿色技术创新的直接关系，但对中介作用的探讨不足。例如，张敏等（2021）发现绿色技术创新在ESG表现与企业价值间起中介作用，但未区分企业异质性。

本文的创新点在于：

构建“ESG表现→绿色技术创新→企业价值”的中介模型；

检验中介效应的企业异质性（如产权性质、区域分布）；

为“双碳”目标下的企业战略提供实证依据。

（三）研究内容与方法

1.研究内容

本文以2012-2021年A股上市公司为样本，构建ESG表现、绿色技术创新与企业价值的理论模型，实证检验：

ESG表现对企业价值的直接影响；

绿色技术创新在ESG表现与企业价值间的中介作用；

中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