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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道德他律与自律

李彩晶

【摘要】［摘要］道德他律与道德自律是社会道德活动现象的两种重要形式。

二者在社会活动中产生、发展和演变，既相互区别、相互联系且互动转化，呈

辩证统一的关系。在培育道德理想人格过程中，是外因和内因的关系。道德理

想人格的塑成是二者共同作用的结晶。

【期刊名称】学术交流

【年(卷),期】2011(000)007

【总页数】4

【关键词】［关键词］道德;道德他律;道德自律;辩证统一;道德理想人格

一、道德他律、自律释义

道德他律的直接涵义，就是指人或道德主体赖以行动的标准或动机，首先受制

于外力，受外在的根据支配和节制。这些外力或外在的根据，是超出道德自身

和道德主体自身之外的。在道德上，一个人如果是按照他人、社会的要求去想、

去做，不论是主动地还是被动地接受社会的规则，都叫做“道德他律”。道德

他律的内容有科学与非科学之分。与道德他律相对的道德自律，基本上可以概

括为这样的含义:人作为主体自主地自己约束自己，自己限制自己。只是就主体

如何实现这种自我约束、自我限制的，人的自律是否与外在因素有一定关系等

问题上，却产生了分歧。在西方，康德认为，自律是以人类的理性为原则，是

人的理性自己为自己立法而又自行其所是。他设定的这种自我立法排除了任何

外在影响:一是“异已意志”，“在他立法时是不服从异己意志的”［1］。二是

感性世界，他宣布“人是目的”，“一件出于义务的行动之所以没有道德价值，

并不在于它所要达到的目的，而在于它所依据的准则，因此，并不取决于行动

对象的实现，只是取决于行动所根据的准则，与欲望的对象完全无关”［1］。

只有彻底与功利等外在因素划清界线，在绝对意志、命令、精神这一道德最高

法则和唯一原则的支配下的行为，才是自律。在中国古代，中国传统伦理强调

“修己以安人”、“为人由己”、“内省”、“自讼”、“省察克治”、“养

心”、“在事上磨炼”等［2］，都与康德的自律有异曲同工之妙，即共同之处

都是强调道德、自律的养成及其本身的价值只与人的内在德性、理性、绝对意

志有关，而与外在的功利目的、社会制约因素、行为结果无关。这些观点是对

道德自律的一些有益探索，但总体上都是唯心的，不科学的。

马克思主义认为:自律是与他律紧密相连的。自律、特别是道德自律是与“义务”

相关的。即是一种高度的道德责任感，是将道德责任、义务这种外在的客观要

求，内化为主体的主观道德自觉意识。马克思充分肯定了康德的自律概念对道

德的宗教基础的消解，认为“道德的基础是人类精神的自律，而宗教的基础则

是人类精神的他律”［3］。

二、道德他律与道德自律的辩证关系

1.道德他律与道德自律的区别

在人们道德人格形成过程中，外因和内因相互关系的重要表现之一，就是从外

部施加道德他律和人们自我道德自律之间的关系。因此，二者的关系是辨证统

一的，既有区别又有联系。道德他律与道德自律的区别是:

(1)二者的主体不同。道德自律的主体一般是个人，而道德他律的主体是社会。

道德他律和道德自律属于伦理意识范畴。人的伦理意识是在伦理活动中形成的

一种特殊的社会意识，是对客观的伦理关系的主观反映。人是道德的主体，伦

理关系实际上是一种属人的关系。然而，“人是主体”在现实中总是表现为以

一定的具体人(个人、集体、社会等)为主体。这样，“主体”就不是抽象和单

一的，而是具体和多元的。在现实社会中，道德自律的主体是个人，同一客体

对于不同主体的道德价值往往是不同的，有时甚至是对立的。这样，某个层次

主体的道德自律与其他层次主体的道德自律，可能是一致的，也可能并不一致。

但是，从总体上观之，这里又存在着一致性，即人类的道德自律(是指符合人类

进步发展的尺度，满足人类整体需要的道德自律)是最高的和最根本的，最终也

要由整个人类社会的历史来裁判，因而在这种意义上，人类社会的道德自律和

道德他律的内容和目标是一致的。而道德他律的主体则是社会，它是人们在道

德活动过程中，经过了理性思考，不断进行了“扬弃”，即克服和保留的过程，

是人们共同需要的凝结升华，经过提炼制定出原则和规范，形成一定的道德理

论体系。

(2)二者的依据不同。道德自律的依据在于道德认识的多元性，道德他律的依据

在于道德真理的一元性。道德自律的依据是道德认识，道德认识是人与人之间

的关系。具体表明的是人们在生产，交换和消费过程中的一种感性认识，是主

体之间的“效用”关系，这种关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道德认

识包括:道德认识、非道德认识和不道德认识。由于道德认识具有个人、集体和

社会等不同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