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 0
- 约1.69千字
- 约 4页
- 2026-07-07 发布于甘肃
- 举报
《咸的玩笑》里是生活的荒诞与辛酸
咸的玩笑》看完了,故事依然发生在延津,语言风格依然是刘震云“招牌”式——话痨成“疾”。
故事结构很奇怪:一个长故事夹在一个短故事的中间。短短的正文,长长的题外话,他说:说偶然为何为偶然?偶然中也有必然,万千无关联的事必有牵挂。玩得是文字的玩笑罢?
主人公杜太白被生活“收拾”了一辈子,一生都是个“玩笑”:童年,父亲杜天威“父威”滚滚,拳脚相加;少年高考时,因发烧,本应上北京去留学的“牛顿”上了师范当上“太白”老师;中年,因学术争论“李商隐写《夜雨寄北》时他老婆是死是活”与校长喝酒打架,被拘留被丢了工作;五十多岁成了婚丧主持人,又因“咸猪手”事件毁了事业毁了再婚机会毁了正常生活;混沌中因去找“纯洁”而被迫“嫖娼”未遂,彻底被众人被玩笑逼得抑郁又癫狂。他屡次万般解释又保持“震耳欲聋的沉默”,屡次出门暴走又闭门不出,屡次寻求自杀又心有牵挂,终于咂摸出“泪是咸的”。
刘震云无疑是编故事的高手,更是写文字的行家,只是有必要如此啰嗦地玩文字吗?还屡试不爽。
摘抄:
我安慰,万事古难全,没有也就算了。
一时解决不了的矛盾,可以等待,可以交给时间,给时间一点时间,也是有眼光的话。
世上最怕不讲理,也最怕讲理;世上最怕没有是非,也最怕只有是非;世上最怕没有一二,也最怕只有一二;世上最怕不认真,也最怕认真。又明白,世上对和错的争论原来是很少的,百分之九十,都是对和对的
原创力文档

文档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