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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化疗药物频次规范

制定化疗药物频次规范

（1）

雨是在后半夜转成雪霰的，细碎的冰粒砸在窗棂上，发出蚕食桑叶般的沙沙声。沈寻从浅眠中惊醒，第一反应是去摸枕边的怀表。表壳已经凉透，内盖的玻璃却蒙着一层薄雾，他用拇指反复擦拭，直到能看清表盘上那道细若游丝的裂痕——那是三年前在滇缅公路上，一枚弹片擦过留下的。当时他以为表废了，没想到瑞士工匠的手艺竟这样扎实，只是走时慢了半刻，像在替所有没能走完那段路的人，刻意拖延着时间。

他披衣起身，炭盆里的火早已熄了，只有余温裹着桐油的味道。案上的用地图被风吹得掀起一角，露出怒江流域的等高线，那些密密麻麻的曲线像极了老家后山层层叠叠的梯田。他忽然想起临行前母亲塞给他的那包炒米，用蓝布缝的口袋，现在还压在箱底，米粒早已失去了脆响，却依然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窗外传来换岗士兵的跺脚声，皮靴碾过冻硬的地面，咔嚓咔嚓，像踩碎了一块巨大的冰糖。沈寻走到门边，借着残月的光看见哨兵肩头的积雪，那年轻的后背挺得像棵小白杨，枪带在肩窝处磨出的印子，和当年父亲扛着锄头下地时，扁担勒出的痕迹一模一样。

（2）

炊事班的老周蹲在灶房门口剥蒜，蒜皮在寒风里打着旋儿，落在他豁了口的瓷碗里。他脚边放着个铁皮桶，里面是昨晚剩下的玉米糊，已经冻成了坨，他用菜刀背敲着，叮叮当当像在敲钟。“沈参谋，”他抬头，眼角的皱纹里嵌着煤灰，“今早的粥里加了红薯，是上周老乡送的，甜得很。”沈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