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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31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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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远去的乡村》阅读试题及答案
晨雾还未散尽时,我又站在了黄泥坳的老槐树下。树根处的青苔比去年更厚了,像谁随手甩在粗粝树皮上的绿墨。记忆里,这里曾是整个村子的“消息集散地”——张婶端着蓝花瓷碗蹲在树杈间说新媳妇的陪嫁,王伯抽着旱烟讲后山发现野蜂窠的趣事,连三娃子的黄狗都爱把下巴搁在老槐的瘤结上打盹。如今,树影里只剩我一个人的脚印,踩碎了满地潮湿的光斑。
村东头的晒谷场早没了从前的热闹。二十年前,每到秋收,场院里堆着小山似的稻垛,大人们挥舞着木锨,金黄的谷粒在阳光下划出弧线,孩子们追着麻雀钻进稻草堆,把自己埋成会笑的“谷囤”。现在,晒谷场的青石板缝里钻出了半人高的野艾,场边那口老井的辘轳生了锈,井台的麻石被雨水冲得发白,像老人掉光牙的牙龈。前阵子听阿婆说,最后一户守着晒谷场的李叔也搬去了镇上,说是孙子要上小学,城里的学校有暖气。
我沿着田埂往村后走,路过老匠人的竹器铺。从前这里总飘着新竹的清苦香,竹篾在他手里翻卷,转眼间就成了筛子、筲箕、鸡笼。他的手指节像老竹根一样粗,却能编出细得能漏芝麻的米筛。铺子的木门倒在地上,门板内侧还留着他用木炭画的刻度——“大筛三尺二,小筛二尺八”。墙角堆着半卷没编完的竹篾,已经被潮气沤得发黑,像一条枯死的蛇。去年清明回来,听人说老匠人走了,最后念叨的是“往后屋前屋后的竹子,怕是要疯长喽”。
村尾的河埠头最让我揪心。从前这里是女人们的“戏台子”,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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