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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西征是怎么失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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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过世

二年（戊寅，前103）

春，正月戊申，牧丘恬侯薨。

这一讲我们进入新的一年，初二年（前103年），这回新年伊始

不再是“冬十月”了，而是“春正月”，有了我们很熟悉的农历的模样。

年度第一件事，是丞相过世。

前边讲过，从李蔡开始，丞相岗位就变成了一个高风险地带，凡是坐到

这个岗位的，要么被杀，要么，总之是和善终绝缘了，只除了“万

石君”里的因为到了几近的程度，总算给自己

赢得了一场正常。（S4-137）

临终的时候，很可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吧。早已经是酷吏

的天下，唯一能做的，只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拼命把鼻孔抬出水

面而已。《史记》还有交代，做丞相的时候，他的子孙在升迁

到二千石级别的有13人，等到过世，这些人先后都因为触犯

法网，纷纷从高处，的孝顺、谨慎的家风日益了。（《史

记·万石张叔列传》）

这倒不能苛责石家，因为武帝的后半段里，确实是个高危职业，监

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