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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境数据流动规制中的‘数据主权’与自由流动平衡

一、引言：数字经济时代的核心矛盾与平衡诉求

随着数字技术的快速迭代，数据已成为与资本、劳动力同等重要的核心生产要素，跨境数据流动规模呈指数级增长，成为驱动全球贸易、科技创新和经济增长的关键引擎。然而，在数据跨境流动带来巨大经济价值的同时，国家数据主权与数据自由流动之间的冲突也日益凸显：一方面，各国出于维护国家安全、保护公民隐私、扶持本土数字产业的需求，纷纷出台数据本地化、出境审查等规制措施，强化对本国数据的控制权；另一方面，跨国企业、国际组织则呼吁打破数据流动壁垒，推动数据在全球范围内自由流通，以实现资源优化配置。联合国贸发会议的研究显示，不合理的数据跨境流动限制每年可能导致全球GDP损失超过千亿美元，同时数据主权的缺失也会让国家面临数据泄露、国家安全威胁等风险（联合国贸发会议，某年）。在此背景下，如何在坚守数据主权底线的前提下，推动跨境数据有序自由流动，成为全球数字治理领域亟待解决的核心议题。

二、数据主权与跨境数据自由流动的核心内涵及内在张力

要实现两者的平衡，首先需明确数据主权与跨境数据自由流动的核心内涵，厘清两者之间的内在逻辑冲突。

（一）数据主权的内涵与法律属性

数据主权是国家主权在数字空间的延伸，是国家基于主权原则对本国数据享有的管辖权、控制权和收益权的总称。学者张新宝指出，数据主权具体包括三个层面：一是对本国境内产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