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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银行永续债的条款设计与风险定价

一、引言

随着我国金融体系对实体经济支持力度的持续加大，以及资本监管规则对标国际高标准不断完善，商业银行面临的资本补充需求长期存在。相比普通股、优先股等传统资本补充工具，永续债具有发行流程相对简便、不稀释原有股东股权、税盾效应明显、覆盖主体范围更广等优势，自推出以来就成为银行业补充其他一级资本的核心渠道。从全球经验来看，永续债是国际银行业补充其他一级资本的成熟工具，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的其他一级资本中，永续债占比超过半数，而我国永续债市场的发展时间不长，无论是条款设计的精细化程度还是定价机制的成熟度，都还有进一步提升的空间（金融稳定理事会，2021）。

与普通信用债不同，商业银行永续债没有明确的固定到期日，内嵌多重涉及权利义务重新分配的特殊条款，这些条款既决定了工具是否满足资本属性的监管要求，也直接影响债券的风险收益特征，是市场定价的核心依据。当前市场运行中，部分参与主体对永续债的条款内涵理解不深，存在将永续债等同于“长期普通金融债”的认知偏差，定价过程中未能充分覆盖条款隐含的尾部风险，既可能损害投资者的合法权益，也容易积累金融市场的潜在风险。基于此，系统梳理商业银行永续债的条款设计逻辑，厘清条款特征向风险定价的传导机制，分析当前实践中存在的偏差并提出优化方向，对于完善银行资本补充体系、提升债券市场定价效率、维护金融体系稳定都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