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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性原理”的演化

夏明武，你好。

欢迎回到《科技参考》，我是卓克。

昨天我们说了黑客精神和开源。今天，我们来说第一性原理。

我们先来迅速梳理一下马斯克提“第一性原理”之前，这个说法的演化。

它最早出现在2300年前古希腊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中，意思是“认

识一个事物的首要基础”。后来，这个想法演化到了笛卡尔的“系统性怀疑，直

到剩下不可置疑的真理，再由此重建知识体系”。

后来，这种质疑也贯彻到了科学研究中，二十世纪的物理学、化学、计算机

都有过“第一性原理”的说法，指的是不使用经验拟合参数，而直接从最基本的

力学定理出发做计算。

所以，在马斯克所说的第一性原理进入商业话术体系之前的六七十年，第一

性原理已经是科学研究中的成熟方法了。

第一性原理的商业化

第一性原理的商业化是2001-2002年间，马斯克为了“火星绿洲”这个项目，

去俄罗斯考察了三次。他想买一些洲际导弹发动机，结果被俄罗斯人漫天要价，

一怒之下，回程的路上，他要自己研发火箭。

他的逻辑是：航空级铝合金、钛、铜、碳纤维，这些材料在大宗商品市场上

的价值，仅占火箭售价的2%。这套“产品成本÷原料成本”的比值被马斯克称

为“白痴指数”。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