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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1-22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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羚羊木雕(续写)
我攥着那把小小的、冰凉的蒙古刀,一路走回家。刀鞘上的花纹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暗,像是也替我觉得难为情。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一盏一盏灭下去,我站在自家门口,迟迟没有抬手。
门是母亲开的。她看见我空着的两只手,又看见我手里那把刀,脸上的神情先松了一下,随即又沉了下去。父亲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小,他没有看屏幕,只是把遥控器在手里翻来覆去。
“东西要回来了?”母亲问。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木雕是回来了,装在父亲书桌的抽屉里;可有些东西,好像被我留在了万芳家的门槛上,再也拿不回来了。
父亲让我坐下。他没有骂我,这比骂我更难受。他说:“你知道那只羚羊值多少钱吗?那是你爷爷从国外带回来的,是家里的东西。”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已经磨白了边的球鞋,小声说:“可万芳也把她最心爱的东西送给我了。她说,那是她爸爸从老远的地方带回来的。”
屋里静了一会儿。母亲把一杯温水推到我面前,杯壁上有一圈淡淡的水汽。她叹了口气,说:“我们不是舍不得一只木雕。我们是怕你长大了,做事不知道轻重,把家里的东西随随便便就送出去,将来在外面要吃亏的。”
我抬起头,忽然很想说:可是万芳不是“外面的人”。她是那个在我摔破膝盖时,把自己的手帕撕成两半给我包扎的人;是那个下大雨时,把伞往我这边偏、自己半边肩膀湿透的人。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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