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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持续发展与中国环境法的进步 罗 吉 （武汉大学环境法研究所，湖北 武汉 430072 ） 摘要：我国环境法贯彻可持续发展战略，将环境保护与资源开发利用和经济社会发展结合起来，污染防治和自然 保护并重，更加重视并发展预防为主原则，从单项污染物的点源控制转变为的区域综合防治，从以末端治理为重 点转变为对生产全过程实行控制，全面推行清洁生产，建立和促进符合可持续发展原则的、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 济客观需要的环境管理制度，建立环境保护新秩序和综合决策机制、协调管理机制、公民参与机制、市场与经济 刺激机制、环境建设投入机制、保障支持机制、法律实施机制等，环境法开始进入全面、深入发展的新时期，正 在发展成为综合调整环境、资源和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的环境法体系。 关键词：环境法；可持续发展；原则；制度 中图分类号：D922.684 文献标识码： A 自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1992）召开后，受世界性的环境保护潮流的推动和我国改革开 放的深入发展，中国环境法的基本目的、精神和指导思想、基本原则、基本制度都产生了一系列 深刻的变化，环境法建设取得了显著的进步。十年来，我国环境法贯彻可持续发展战略，将环境 保护与资源开发利用和经济社会发展结合起来，从偏重污染防治的法律控制转变为污染防治和自 然保护并重，更加重视并发展预防为主原则，注重突出重点控制、区别对待，从单项污染物的点 源控制转变为的区域综合防治，从以末端治理为重点转变为对生产全过程实行控制，全面推行清 洁生产，建立和促进符合可持续发展原则的、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客观需要的环境管理制度， 建立环境保护新秩序和有效的综合决策机制、协调管理机制、公民参与机制、市场与经济刺激机 制、环境建设投入机制、保障支持机制、法律实施机制等，环境法规范从主要是国家强制环境保 护关系及其法律调整，向国家强制与参与、促进环境保护关系及其法律调整的综合方向发展。我 国的环境法开始进入全面、深入发展的新时期，正在发展成为综合调整环境、资源和经济、社会 的可持续发展的环境法体系。 1 可持续发展与环境法理论的创新 可持续发展概念的提出，使人类对环境与发展的认识进入一个新阶段：建立新的发展观—— 可持续发展观。认识到环境与发展密不可分，要从根本上解决环境问题必须要转变发展模式和消 费模式，由资源型发展模式逐步转变成为技术型发展模式，即依靠科技进步，节约资源与能源， 减少废物排放，从高投入、重污染为特征粗放型的生产方式向节能降耗、轻污染和环境无害化为 特征的集约型、效益型转变，实施清洁生产和文明消费，建立经济、社会、资源与环境的可持续 发展的新模式。观念的更新，价值取向的转变，使以污染物末端治理控制和抑制负外部性为核心 内容的环境法研究的领域拓展，形成具有一系列的主题创新与理论突破，如可持续发展法的研究， 人与自然关系法律调整的研究，环境权研究，环境法的革命和革命的环境法的观察，环境民法的 研究，环境利益增进的法律制度、环境利益与经济利益衡平与保护制度的创新研究，“对一切” 义务等国际环境法问题的研究，外国环境法的研究等[1-9] 。环境法学以研究人们在开发、利用、 保护、改善和管理环境资源的活动产生的环境问题的法律规制为内容，融合了来自于各个相关学 科知识，将当代法学、环境学和经济学、管理学、政策分析、政治学、社会学等学科的相关知识 1 和方法融合到环境法的研究之中，以环境整体关联理论、可持续发展理论、公共资源与公共资源 管理理论（国家干预、公众参与）为理论基础，形成一个的跨学科、交叉学科的知识框架。环境 法的基本范畴、调整对象、基本价值取向与构造、目的、环境权等环境法的理论核心逐渐建立。 2 可持续发展与环境法体系重构 1992 年6 月，在巴西里约热内卢召开的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把可持续发展作为国际社 会和世界各国未来的共同的发展战略，得到了许多国家的政府的普遍赞同。我国政府在1983 年 把环境保护确定为基本国策以后，又积极响应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将可持续发展战略确认为 指导经济社会发展的总体战略，并努力通过完善和调整环境保护法律、法规来体现和实施这一战 略。 可持续发展对我国环境立法产生了广泛、深远的影响。在可持续发展战略的推动下，在环境 保护领域开始推广一些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