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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发展失范的判断及评估指标综述 侯瑜 胡永成 闵捷 发展问题不仅是当代的重大主题，也是人类历史上经久不衰的永恒主题。尽管可持续发 展战略越来越为广泛的政策领域所接受和考虑，但对其内涵的界定还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所谓唱着可持续发展的调子，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思想内容和行为动机。对发展失范的判断和 评估当然离不开对发展内涵的界定。本文采用最广泛意义上的可持续发展定义，既包括人类 社会的健康和长远发展，又包括社会制度、人的思想以及社会安全等社会问题和社会机制， 并在此基础上对60 年代社会指标运动以来的单项综合指标进行了梳理和评点。 一、 对人类发展目标的描述 （一）生活质量板块 “生活质量”作为一个社会学概念，是50 年代美国经济学家加尔布雷斯在其所著《富 裕社会》一书中首次提出来的。60 年代，西方发达国家经历了持续经济增长的黄金时期， 然而，伴之而来的却是生态、资源、环境污染诸种危机迸发和更为复杂、严重的社会问题。 在这种背景下，有远见卓识的美国社会学家和经济学家越来越认识到，经济增长并不一定能 够带来社会发展，国家的福利、生活质量的提高并不只是美元、汽车、电冰箱等财富的拥有 和耐用消费品的普及，应该具有更深层、更广泛的涵义。于是，一场发端于美国、旷日持久 的社会指标运动便适应社会的需要、时代的要求应运而生，至今不衰。社会指标的核心就是 生活质量。 1.对经济福利的衡量——真实进展指标（GPI） GPI(GENUINE PROGRESS INDICATOR)由Cobb 等人于 1995 年提出。GPI 指数是对GDP 的 调整。因为GDP 没有对增加福利和减少福利的经济活动进行区分，忽略了非市场交易活动的 贡献，如家庭和社区、自然环境等。GDP 的计算就象在企业的收入表上把支出加在收入上而 不是从收入中减去一样，例如，GDP 把用于因犯罪、自然灾害、家庭解体等造成社会无序和 发展倒退的“支出”均视为社会财富。GPI 指数则把这些作为福利的减项。同样，GDP 中计 算的因为环境污染带来的清洁支出，GPI 认为应该扣除。 GPI 指数对GDP 忽略的20 多个方面了进行估计，把非市场服务如家庭工作和自愿活动 进行货币化，从经济角度对国家福利进行测算。GDP 只考虑了给定年份的支出流，GPI 则考 虑了自然和社会资本的耗竭，因而能反映现行经济活动模式是否持续。GPI 还计算了经济活 动中消耗的服务以及产品价值，不管这些服务和产品能否用货币表示。概括起来，在 GPI 中有三项支出被扣除： 1.防御支出（补充过去的成本） 2.社会成本 3.环境资产和自然资源的消耗 由于计算的加项与减项不同，GPI 与GDP 的计算结果也明显不同。以美国为例，20 世纪 50 年代至今，美国GDP 一直在稳定增长，说明美国变得越来越富裕。GPI 所反映的则不同， 20 世纪50 年代和60 年代，美国的人均GPI 与GDP 增长率基本相同，但从20 世纪70 年代 早期至今，美国的人均GDP 在上升，而GPI 却在下降（如图5－2－1）。 Cobb 认为，尽管GPI 对社会和环境因素的估计不是很准确，而且人类福利的多样化和 难以捉摸，以及经济对人类福利的多方面影响，使得单个方法很难完全满足需要。他认为， 家庭和社会的崩溃、自然资源的消耗很大部分是由于经济原因，指定一个合理的数字总比 GDP 视经济后果为0 更精确一些。 GPI 的优点：对GDP 中忽略的20 多个经济方面的因素进行了估计，并把市场和非市场 活动的价值都包含在一个简明的、综合的框架中。 其局限性在于，非市场性的货物和服务很难测算，需要一个修正的核算体系；而且， 在确定GPI 中某一因素对GDP 的调整方向时，究竟是正是负往往比较主观；另外，因素本身 也有待进一步讨论。 图5 －2 －1 2. 偏重物质的物质生活质量指数（PQLI） 物质生活质量指数（physical Quality of Life Index，缩写为 PQLI）是为测度物质 福利的水平而开发的一个综合指标，该指标正式公布于 1977 年，旨在测度世界最贫困国家 在满足人们基本需要方面所取得的成就。 （1） PQLI 构成。 PQLI 由婴儿死亡率、预期寿命和识字率三个指标组成。原因有三： ①这三个指标都是社会普遍关心的问题，是“需要”的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