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 0
- 约 6页
- 2016-09-18 发布于北京
- 举报
回家,寻根之旅.doc
回家,寻根之旅
春节,中国最强大的传统节日;回家过年,多少年来游子不变的心声。每当年关将至,看着壮观的春运队伍才意识到有多少人在“背井离乡”,而无论回去的路多么艰难,回家、回到父母所在的地方、回到心底的故乡,都是中国人心中最执著的愿望。因为那看似简单的回家之旅,其实是一条寻根之路,在这条路上,我们看到“我是谁”、“我从哪里来”,也尝试着“与过去和解”。
我是谁?
坐在从机场开往家的出租车上,看着沿途的老街小店,听着出租车司机把她当外地人用带着乡音的普通话和她聊天,黄倩在心底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回家”。“家就是那个你待了十几年,无论你走多远都和它血脉相连的地方”,在心理咨询室黄倩说道:“原来在外受了委屈、过得再辛苦,我都没有哭过,可是那天坐在出租车上看着车子一点一点朝家的方向开近时,我怎么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漂泊无根,去过很多城市却没有一个城市让我觉得我属于这里,可就在回家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其实是有根的,我才意识到不管我在外面过得是好是坏,都有一个地方会接受我,也无论在什么时候我决定打退堂鼓,家永远都会真诚地欢迎我回来。”
人生来就是“群居动物”,根据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归属的需要正是人最基本的需求之一。归属感,往大里说是感觉融入某个社会团体,往小里说是指在感情上融入某段人际关系,无论在哪个范畴它都可以解释:“我是谁?我的身份是什么?”黄倩正是在归家的途中把破碎的自我拼凑起来,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个四川人,她的家在成都武侯区一个有些陈旧的小区里,她清楚地记得一共搬过三次家及每次家的位置。听着老乡相互寒暄,她感受到专属于四川人的特质,这些在她住在家里的十几年中都没意识到的东西,却在背井离乡再回家时强烈地感受到。而且,最重要的是,黄倩真切地感受到四川人所具备的特质她身上也有,这些特质让她无论走到天涯海角,在心底都与故乡保持着一种紧密的联结。
和黄倩感受相反的是小勇。他是山东人,在外打工快十年了,2010年结婚生子完成人生的两件大事,今年带着孩子回家过年。四年没回家了,小勇心里着实想得慌。可是当他回到山东,却感觉到强烈的陌生感,故乡变化太大了,除去几条主干道,其他的路都是新修的,中心广场的繁华热闹让小勇恍惚:这是我的家乡吗?和亲朋好友见面,他们虽然热情,可是小勇说着说着就觉得和他们说不到一块去。
“你小子可以啊,小时个子小,一看见打架就吓得哭,现在有本事啦,在上海住下来还娶了个上海老婆。哈哈!”
“你现在在哪里发财?带哥们混混,别享独食啊,我们可是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啊。”
“你现在怎么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怕老婆了吧,不像咱山东人啊。”
“你怎么盛个饭就吃那么点,在南方生活得久了,连胃都变得不爷们儿了……”
哄闹间,不知何时,小勇的热情消失殆尽,他嘿嘿两声笑着蒙混过去。“这是我的家吗?”七天一晃就过了,小勇越过越心慌。“其实跟哥们亲戚聚聚挺好的,很多年不见,这正是我心里期待的,可是越聊心里觉得距离越远。路变了,房子变了,熟悉的人也都跟着变了。我经常想我这是在哪啊?我和谁在一起?感觉特不真实。”
有多少返乡的人,发现记忆中田园牧歌的环境,儿时淳朴的伙伴,已经消失无踪;而所居城市,又并非他们的家。这让他们对自己的身份归属怀抱着复杂的情绪:离开的可能不是家,去往的可能也不是故乡。旧的已消失,新的又无法融入,这种“无根”的感觉正是源自归属感的模糊和丧失。
小勇的心声也代表了很多人的想法,这是个广泛的社会问题。过去,我们的父辈祖辈,一辈子生活在一座城市待在一个单位,而在最近的三十年时间里,越来越多的中国人生活史是由数个城市的生活片断所组成,他们拥有决定自己位置和流动方向的自由,也体会着每个地方都不是家的辛酸。过年回家,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时机,我们会更容易冒出这样的问题:我是谁?
这其实是件非常好的事,让我们有机会重新审视自己,往更深的地方探究自己,而不是被外部的世界左右,随波逐流。尽管时光流逝如白驹过隙,尽管随着现代化的进程城市变化越来越大,城市与城市的差距越来越小,但每个城市仍然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名片。尝试着去了解当你幼年时,这张城市的名片,了解这个城市居民的生活状态和他们共同的人格特质,你的血液里就流淌着这部分东西。它是今天的你的根基,是你无论走多远都不容易变的东西。“根”就在你心里。
我从哪里来?
这个问题不是问在生理层面你从哪里来,而是问有哪些成长经历让你成为今天的你。
“真是太好笑了,小燕说我读初中的时候像个假小子,短头发、T恤、牛仔裤,下了课不是和男生打篮球就是当拉拉队。现在我是总经理助理,经常和老总出席各种重要的会议,小西装、修身半裙、黑色丝袜、尖头细高跟鞋,是我的职业装。如果不是小燕提起这段我还真忘了我
原创力文档

文档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