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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10-06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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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如何用语词来表达意义.doc
人们如何用语词来表达意义
摘要在过去的半个世纪中,语言学研究因没有充分重视语言使用的实际情况而走了一些弯路。因此,现在有必要根据语词使用的实证对这些已被普遍接受的语言学理论的核心部分重新进行评判。句法结构对意义表征起着重要的作用,但它过于笼统,难以表述日常语言使用中普遍存在的语义差别。许多语词的语义十分含混;语词的各个意义之间似乎没有很明显的界限。单靠句法或语词都无法解构说话人或作者想要表达的意思。但如果我们把二者结合起来,通过甄别语词的组合模式和优先搭配结构,其歧义就会大大减小。近年来,语料库模式分析表明,每个语词通常只参与为数不多的几个模式,而这些模式在意义表征上大多数都没有歧义。语词的模式通常含有两大要素:相对稳定的句法配价和灵活多变的词汇搭配。语料库模式分析是建立在之前一些理论上的一个崭新的语言学理论,语言使用受两套规则的支配:一是语词的常态用法规则,二是创造性地拓展常态用法的规则。
文章将详细介绍该理论的核心部分――常态与拓展理论,并概述这两套系统或规则相互作用的方式。
关键词模式语词语义类型句法配价常态拓展
一、引言
毫无疑义,一个语词的意义(或多或少)依赖于它所使用的语境。但什么是“语境”?如何识别语境?如何把语境与被Firth (1950)称为“纷繁的语言使用现象”区别开来?为了理解话语或书面语,我们需要通过某种方式把它映射到一个可以表达意义的基本模式上。下面将详细介绍何谓模式,以及如何构建模式。
第一步是根据语词的词类确定其句法配价。修饰性形容词通常只有一价:它们由一个名词中心词管辖,仅此而已。表语形容词和谓语动词通常有一到三价:分别是主语、直接宾语、间接宾语或状语的组配。名词的配价从一价到三价不等,取决于该名词的次语类。
为了便于说明,我们杜撰了一个从很多方面看都不能构成模式的句子。
(1)Matilda saw an ant sitting on a peacock.[1]
例(1)中,动词saw为二价(主语和直接宾语),分词sitting也是二价(主语和状语,后者被视作介词短语)。这个杜撰的句子违反逻辑,不能构成模式。它没有展示模式,与模式没有任何关系。它甚至不是模式的拓展,这在下文将予以论述。然而,它在句法上完全正确,因为动词see(除了管辖其他成分外)通常管辖ing形式,而“an ant sitting on a peacock”就有ing形式。同样,动词sit通常管辖由on引导的介词短语。其次,例(1)中(假定的)选择限制是期望限制:动词see通常选择事件或事件状态作为其直接宾语,而“an ant sitting on a peacock”则表征(或者更确切地说,意欲表征)事件的状态;短语动词sit on通常选择一个指称具体物体的名词做介词宾语,而peacock毫无疑问指称具体物体。但是,我们不能违反sit on必须接无生命物体作为宾语的选择限制。尽管人们坐在马和骆驼这些有生命的动物上十分平常,但是其他有生命物体出现在这个介词宾语的位置上就不那么正常了(因此,这里已经可以看到“选择限制”这个概念的问题所在。下文还将阐明这一点)。
上文不厌其烦地分析说明一个杜撰的句子(理论语言学家深爱的一种方式)是因为它内含两个语言学流派相左的观点,它们是理论语言学和计算语言学流派以及语料库语言学流派。前者尽管尚不尽如人意,但已被学界广泛接受;而后者尽管更好,但尚未被充分阐释。前一理论的核心在于“选择限制”这个概念,它之所以对理论语言学家和计算语言学家具有吸引力,无疑是因为“限制”具有预测能力。然而,实际情况往往事与愿违。语料库语言学家在经过二十多年的研究后发现,句法配价对词项的选择是由优选条件决定的,而不是限制条件。把优选条件等同于限制条件的说法只会把问题搅乱。若要真正改进模式的预测能力,就必须开发一套基于优选条件的概率预测系统。统计语言处理和概率语言学正在进行这方面的研究。(Bod et al. 2003)
语料库语言学理论的核心观点是:所有语言范畴都建立在固定模式或原型的基础上,因此,意义分析必须基于统计数据。固定模式与原型都可以通过类推和概率计算来得出――某物坐在有生命实体上的可能性有多大?当然,答案一下子就跳入到脑海中:假如这个生物是一匹马或一头骆驼,可能性很大;如果不是,则可能性较小。如果这个生物是一只鸟,这种可能性毫无疑问是存在的,但当然是不正常的。上述假设可以通过对语料库中语词模式的考察来证实,并进一步扩展。再回到前文杜撰的那个句法正确但不合乎逻辑的句子,正常来说,蚂蚁不会坐――不管是坐在孔雀上,还是其他东西上。但从词语使用的角度看,这也是一种或然率,而不是必然。也许蚂蚁在生理上不可能坐,但这并不妨碍一位富有创造力的语言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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