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中世纪”的启示.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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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0-11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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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中世纪”的启示.doc

“走出中世纪”的启示 朱维铮先生   记得第一次与朱维铮先生见面是在一九八三年底或一九八四年初,那时我刚开始在哈佛读书不久,朱先生去加拿大多伦多大学访问,大概回国途中顺便到哈佛,我们就在神学院路二号的哈佛燕京学社见面。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旧事了,那次谈话时间不长,朱先生留给我的印象是精力充沛,神采奕奕,博学而又善于谈吐,态度十分亲切。一九九八年我到香港工作以来,和朱先生见面就有更多机会。在香港见过很多次,每次我到上海,也一定会和他相见交谈。有几次他和我一起去看望王元化先生,还有几次我住在复旦的假日皇冠酒店,他骑脚踏车到旅馆来看我。每次见面都很愉快,最后一次则是在二○一一年十一月,我到复旦大学做光华人文系列讲座,和李天纲约好去见他。那天他刚好从医院回到家里,我们下午到他家时,见他精神很好,夫人王医生照料他坐在一把舒适的单人椅上,我们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面喝茶,一面聊天。后来有两位出版社的编辑来访,我们就告辞离开了。那时候绝没有想到,那竟是我和朱维铮先生最后一次见面。朱先生辞世时七十六岁,按现在平均年龄说来并不算得很高寿,但他患了致命的肺癌,也许他太喜欢抽烟、喝烈酒,就使病魔有机可乘,过早夺去了他可贵的生命,使中国学术界失去了一位重量级的史学家,一位关切社会、见解独到、谈锋犀利、敢于批评时政的知识分子。   朱维铮先生性格直率,对时下的许多人许多事都有自己的看法,无论社会上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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