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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10-18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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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 “分裂势力”:向西走,向东走
2月26日,乌克兰基辅,一名乌克兰老人挥舞国旗
19岁的工程系学生马尔科·斯柳萨楚科穿上在夜色映衬下发亮的黄色马甲,拿起警棍行走在步行街和市中心区域。从此时开始,他就是利沃夫这座乌克兰西部重镇的一名志愿者警察了。“现在是我们担起责任的时候了,我们要从零开始重新建设利沃夫,就像凤凰从灰烬中涅槃重生一样。”
稍早时候,利沃夫州议会执行委员会“人民拉达”宣布接管该地。在游行示威者的欢呼声中,利沃夫地区议会议长米亚·瑟达克在警察总局门口发表了宣言:“在此,我代表利沃夫的市民宣布,利沃夫不再承认这一土匪流氓的政权。我们正在行使我们的公民权利,请把这些流氓土匪送回他东部的主人那边。”
话音刚落,警察总局的灯光熄灭,警察们或放下盾牌武器默默离开,或站到瑟达克身后,融入示威游行人群。
这一天,2014年2月19日,摄氏零下十度,大雪肆虐,北风横刮,利沃夫人却热血沸腾,从此“独立于乌克兰”的他们,在街头彻夜狂欢。
然而,利沃夫令世人震惊的“独立宣言”发表不过一个星期,其“风头”就被乌克兰东部地区的克里米亚共和国盖过——2月27日,克里米亚议会决定,将在5月25日乌克兰总统选举当天举行全民公决,讨论是否支持克里米亚“拥有国家独立性并根据条约和协议加入乌克兰”。当地媒体指出,此举意味着该共和国将对是否留在乌克兰进行表决。
与利沃夫“宣布独立”后希望“加强与欧盟联系”的愿景不同,克里米亚却希望“回归俄罗斯的怀抱”。
一东一西,同一种诉求,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方向。他们就像被横贯南北的第聂伯河所隔东部和西部地区的缩影,因难以弥合的政治理念、社会、文化、经济,乃至宗教的差异,在“选择欧洲,还是选择俄罗斯”的路线争端引发的骚乱后,旗帜鲜明地向世界表达自己的观点,针锋相对,互不妥协。 乌克兰“像欧洲”的地方
当2013年底,乌克兰总统亚努科维奇拒绝与欧盟签订贸易协定,转而与俄罗斯签署了价值150亿美元的合约后,安德烈和他的小伙伴们返回利沃夫,加入到一场持续至今的游行示威中。
20岁出头的安德烈出生在利沃夫,如今随父母在东乌克兰做生意,他告诉记者:“这(东西部)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在语言、经济、教育和文化等方面都有很多不同。人们常说东乌克兰更社会主义,西乌克兰更资本主义。”
从乌克兰首都基辅到利沃夫,有500公里的路程。若是乘坐火车一路向西,渐渐倒退的苏联式阴冷暗淡的住宅区在逐渐隐没,扑面而来的,是一栋栋美丽典雅的哥特式和巴洛克式建筑。
这个距离波兰-乌克兰边境仅70公里的西部重镇在过去100年间先后属于多个国家——自16世纪至18世纪,利沃夫曾属于波兰-立陶宛联邦,当时被称为罗维乌。18世纪末,联邦分裂,利沃夫划归奥地利帝国哈普斯堡皇室,此时称为伦贝格。一战之后,它又回归波兰。二战后,苏联接管这一地区,将其命名为利维夫(Lvov)。直到1991年苏联解体,乌克兰独立成国,它才成为现在的利沃夫。
名称变更以及随之而来的文化影响从利沃夫市中心一些地标性建筑的风格上显露无疑。利沃夫歌剧院由奥地利人修建,为巴洛克和新文艺复兴风格,内外装饰富丽堂皇,华丽精美。歌剧院采用科林斯柱式,三角飞檐之上是希腊女神缪斯像。
歌剧院对面是19世纪乌克兰文学巨匠塔拉斯·舍普琴科的塑像。他也是现代乌克兰语的奠基人,还是一个民族主义者。在他横空出世之前,乌克兰民族认同薄弱,而他的诗歌却为之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管是19世纪末乌克兰民族运动的兴起,还是1991年苏联瓦解之时的乌克兰独立运动,民族运动最如火如荼的地区都不在基辅,而是在利沃夫。
似乎只有苏联在利沃夫身上留下的痕迹微乎其微。
若回溯历史,利沃夫所在的西乌克兰地区在上世纪40年代加入苏联,就是《莫洛托夫——里宾特洛夫协定》后苏联占据波兰东部的产物。与波罗的海人认为自己在协定后遭受入侵的看法相似,西乌克兰的民族主义者也认为,苏联“非法进入了这个地区”。比起东部和南部的乌克兰人,西乌克兰人更倾向于认为苏联是由“莫斯科人”所统治的,是其本土文化的大敌。
也因为西乌克兰在历史上不曾成为俄罗斯帝国的一部分,其人口构成中,乌克兰裔占到绝大多数,许多人是希腊天主教会和乌克兰独立东正教会的成员。
在这里,如果向当地人用俄语提问,得到的回答一定是乌克兰语。占据乌克兰东部城市的那些红砖砌成的苏联式建筑在这里几乎不存在,星罗棋布的新文艺复兴式咖啡馆让人恍若置身于奥地利维也纳。
整座城市中,乌克兰国旗四处可见,利沃夫高地城堡悬挂的那面尤为巨大,似乎在提醒着人们,乌克兰人才是真正的主人。
现年34岁的电气工程师博赫丹·库什里克去年在利沃夫开办了自己的公司,他认为 “政府已经让一群骗子和无赖统治了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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