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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方法限制方法 为了使语句更加具体明确，人们常常在一些语词之上增添修饰、限定的成分，这种方法在语言中属于修辞，在逻辑中称为限制。亚里士多德的“属加种差定义”便是对限制方法的运用。现代逻辑不研究概念，因而也不研究限制，但却喜谈摹状词。其实摹状词也是限制的结果。因此，限制是一种不可否认的逻辑现象，仍有深入研究的必要。限制作为明确概念和关系的逻辑方法应当包括概念限制和关系限制。名词表达概念，对名词所作的限制是概念限制；动词表达关系，对动词所作的限制是关系限制。 1.概念限制 概念限制又有属性限制与数量限制两种。汉语是世界上最发达的语言之一，概念的两种限制都非常精细。本文以概念具有结构系统的观点探讨概念的属性限制与数量限制。 （1）属性限制 传统逻辑将“限制”定义为“通过增加概念的内涵以缩小概念的外延，由一个外延较大的概念过渡到一个外延较小的概念”[1]的逻辑方法。这个定义所讲的是限制的一种形式——概念的属性限制。语言中，属性限制以在一个名词上增添表属性的语词构成偏正结构的名词性短语来表达，如“中国人”、“《狂人日记》的作者”等等。这似乎是一种语言现象。但是，这种表属性的语词所代表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在形成概念的抽象过程中所撇开、舍弃的属性成分。一个抽象概念正是通过增添被舍弃的成分来实现向被抽象的概念过渡，因此它无疑也是一种逻辑现象。由此不难看出，限制是一种与抽象相对立的逻辑方法。根据概念具有结构系统的观点，运用抽象的方法从一类低级概念中舍弃非共有属性，抽象出它们的共有属性形成一个新概念，这个新概念总是一个高一级的概念。所以，抽象是导致概念向上运动，指向最高抽象的逻辑方法。例如，从拖拉机、抽水机、电视机等各种具体的机器概念中，抽象出“机器”这一概念，中间经历了层层抽象演化。这个过程中的每个阶段，都在舍弃前一个阶段的一些属性，抽象出简单的规定，形成比前一个阶段高一级的概念，以至于抽象出“机器”这一更为简单的规定、更为高级的概念。限制则是在一个较高级的概念中增添一定的属性获得另一个概念，限制所得到的总是一个较低级的概念。所以，限制是导致概念向下运动，指向具体的逻辑方法。例如，“机器”这一概念通过逐层限制，就可以逐步得到“电视机”一一“彩色电视机”一一“长虹牌彩色电视机”——“中国第一台长虹牌彩色电视机”等概念序列。—个较高级的抽象概念转变为一个较低级的具体概念。这便是概念在结构系统中纵向的“相互转化”、“往返流动”。 属性限制的性质决定了它具有区分同一系列概念间差异的作用。属性限制导致被限制概念降级，从而实现被限制概念与限制所得到的概念在层次、级别上的区分，并形成两者的类属关系或包含关系。被限制概念是高一级的类概念，限制所得到的概念是低一级的子概念；被限制的概念包含限制所得到的概念，限制所得到的概念包含于被限制的概念。我国语言学家朱德熙先生在其论著《定语和状语》中认为，定语一般都是限制性的，“限制性定语的作用是举出一种性质或特征作为分类的根据来给中心词所代表的事物分类。”[2]这就从语言学角度印证了被限制概念与限制所得到的概念有类与子类的关系。属性限制的逻辑形式可以表示为： 〈a〉s?s 其中s为被限制概念，带括号的a为限制成分的概念。 属性限制可以向下逐级进行，每增添一项限制，该概念便相应降低一级，构成逐级层递的包含关系。上述“中国第一台长虹牌彩色电视机”到“机器”等概念之间的纵向序列关系就是这种逐级层递的包含关系。 〈cba〉s?〈ba〉s?〈a〉s?s 其中“?”表示类属关系，读作“包含于” 罗素在《数学原理》、《论指称》、《我们关于外部世界的知识》等论著中对摹状词的研究倾注了巨大的努力。其实摹状词都是概念属性限制的产物，服从属性限制的一般规律，因而并无特殊的逻辑意义。罗素严格区别限定摹状词与非限定摹状词，意在证明限定摹状词同一于专名所代表的单独概念，以便实现两者间的“同一替换”。这种认识是忽视思维中概念间结构关系，忽视概念限制的一般规律的结果。罗素根据大量实例觉察到摹状词与专名有着明显的不同。以概念结构系统来理解，两者主要在于所处的结构层次不同。专名代表的是低一层次的单独概念；摹状词代表的是高一层次的普遍概念，因为它是普遍概念限制的结果。单独概念是概括一事物多种属性的实体概念，摹状词是反映事物某一方面属性的属性概念。传统逻辑已经认识到，限制的极限是单独概念[3]。单独概念在抽象为普遍概念的过程中，被舍弃的属性多不胜举，用增添属性的方法对普遍概念进行限制，无法穷尽那些属性。限制只能指向和接近那个极限，而无法到达那个极限。所以无论非限定摹状词还是限定摹状词都只能是普遍概念，不能等同于单独概念。属性限制所造成的概念间层层包含关系，使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