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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2-04 发布于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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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杜鹃的漫议

关于杜鹃的漫议 殊不知,谬种已经流传。次年的初中语文的补充教材选用该文,就沿袭了“莫怀成”的署名,至现在,成了课文,情形未变。 ????为什么一直不去更正呢? ????一、一个人的文章,被定成课文,全国法定学习,已是殊荣,不该苛求。 ????二、知我者,何须更正?不知我者,更正了何用? ????三、国家审度,看文章的内容形式,不去查作者的祖宗三代,对于以前被“政审”怕了的我,欢欣鼓舞还来不及呢。所以欢喜国家的大迸步,不计个入小损失,并非什么淡泊名利,高风亮节,没那么玄。① ????背景 ????如作者自己所分析的:本文的写作契机是两个。其一是一次全家三辈四口人的散步,的确如文中所说:初春,南方的原野,哄了一阵才将母亲带上路……当时我儿子正上幼儿园。他叫“前面也是妈妈和儿子,后面也是妈妈和儿子”也是真的。 ????第二个契机则是较有理性色彩。我与美国汉学家柯尔特先生相熟后,常就中西文化的异同进行浅层次交谈。出我意料的是他对中国文化中的“孝悌”的看法——他反对“悌”(他说弟弟没有必要高看兄长),而对“孝悌”却大加赞赏,说中国人的敬老爱幼,是“文化的精髓”,又说英国哲学家培根说过,“哺育子女是动物也有的本能,赡养父母才是人类的文化之举”,这个,全世界数中国人做得最好,云云。 ????我们自己丢掉的,发达国度的人却拾起来,如获至宝,这使我感慨不已,开始重新正视这份看起来很陈旧已无什么油水的民族遗产。写作的念头就产生了。 ????选材时,我最终确定第一个契机为文章的外延,或曰思想感情之载体,是这样考虑的: ????一、这是一次真实的散步,有真人真景及部分真事(细节),这样,想象加工的部分便有了依托,较之纯粹的虚构更有实感; ????二、刚好三代人,主体“我”和“我的妻”,客体“儿子”“母亲”齐全,便于“导演”; ????三、说“导演”,是因为近年的散文写作倾向之一,是情节化(也有称细节化的),总之寓理于事之风长,单纯说理之风消;可读性越来越被强调。 ????切入角度:强化“生命”,淡化伦理,一是因为伦理说得已经太多,出新很难;二是“生命之说”不但本质,而且人性与动物性的参照也出来了——只有人类才不但保护幼小的生命,而且善待衰老的生命。② ????体裁 ????《散步》写于1985年,因为是发一种“生命的感慨”,所以注定了它的抒情色彩。因我(作者——编者注)不善诗作,它就成了散文。所以说体裁这东西,往往非作者的刻意选取,实在只是一种自然结果。② ????全篇只写了“散步”一事,但读来饶有兴味,除了真情动人外,再一个原因就是叙事波澜起伏,引人入胜。入题写“我和母亲走在前面,我的妻予和儿子走在后面”,“散步”已经起步,本该照直走下去,而文章在这里起了一个波澜:“母亲要走大路”,“儿子要走小路”。等到“我”出于爱母之心决定走大路时,事情偏偏又不照“我”的决定发展,母亲要改走小路。真是一波末平,一波又起。这两处波澜不仅使记叙摆脱了平铺直叙的弊病,而且展示了“我”对母亲的挚爱,母亲对孙子的亲情。③ ????中心 ????八百字短章,一曲温馨隽永的亲情之歌、伦理之歌、生命之歌。其思想内涵的三个层面清晰可辨,耐人寻味。 ????故事层面:亲情。 ????文章的基本线条是:“我”劝母亲散步→全家人一块散步→走大路与走小路的分歧→“我”母亲依从了“我”儿子的→在不好走的地方,“我”和妻子分别背起母亲和儿子。从而写出了一家人之间的互相爱护、尊重、体贴和理解。 ????寓意层面:使命感。 ????《散步》的第一人称叙事视角,与其说为了真实亲切,不如说为了强化主体意识,实现使命感。文章中的“我”,一个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肩负着承前启后的责任。当“我”背着母亲,妻背着儿子,“慢慢地,稳稳地,走得很仔细”时,觉得“我背上的同她背上的加起来,就是整个世界”。这里通过定格描写,强化了中间一代人的主体意识,强化了使命感。这种使命感,是亲情向伦理道德的升华。 ????哲理层面:生生不息。 ????文学反映生活总折射着一定的文化心态,因而,常常闪耀出哲理的光芒。当我们从赡养与抚养的意义上来审视《散步》的三代人时,我们说文章字里行间“渗透着对生活的使命感”;当我们 从生命与时空的意义上来审视三代人的“散步”时,却应该说,这里还隐含着“生生不息”的哲学道理。尤其是儿子的一个“伟大”发现:散步的三代四口人“前面也是妈妈和儿子,后面也是妈妈和儿子”,这世代的延续,是生命的强音,从而给了使命感以应有的神圣色彩。 ????字·词·句 ????一、“我决定委屈儿子” ????“我决定委屈儿子”并非不爱儿子。只是拿母亲和儿子比较来看,母亲年事已高,在世时日已短,今后像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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