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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12-21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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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刑中的魔幻与古典之味
摘要:莫言在《檀香刑》中将整个高密乡的历史融合入魔幻现实主义的创作之中,通过猫腔传人孙丙、刽子手赵甲、县令大人钱丁以及孙眉娘的一系列纠葛来从侧面展现出当时的历史,其将笔力倾注于小人物的命运,以荒诞、魔幻、戏仿等表现手法写出逸闻中的历史。
关键词:猫腔;魔幻现实;檀香刑
在莫言其众多表现高密东北乡的作品中,《檀香刑》以其奇特的故事情节,独特的叙述方式成为当之无愧的莫言代表作。在这一作品中,高密县的历史传统、战乱将至的背景、猫腔艺术起源的环境和人物的生死命运达到了致衡,单线历史的复写化和浓重渲染的大写历史环境下的小写化完美的统一起来,莫言在此做出了“文本历史性”和“历史文本性”的两线统一,抒写出荡气回肠的人物故事。
小说最大特点就是将历史事件和特色背景从宫廷和战场迁移到民间乡野,将一元化的历史主题扩散为多元化的边缘视觉,将正史或者特色的文化通过新的视角颠覆掉来达到张扬自我认同的目的。《檀香刑》围绕着孙丙受刑这一事件展开,其摒弃传统历史叙述之下的英雄主义,而是将笔力倾注于小人物的内心的情感关注之上,由个人视角出发来写历史事件,传达民族文化。在《檀香刑》中,有许多不能左右大时代下自我命运的小人物。在这些关于小人物的日常心酸的叙述中,我们看到了一个保留着原始面貌的独有的地域风貌、乡俗,以及完全忠于自主的道德观。不像历史小说的传统模式,新历史小说致力于挖掘具体事件突发的偶然性写起,这一场凑巧了混乱年月的情爱纠葛让小说充满了处处紧凑而又于主流历史貌合神离的独特观感。
在孙丙受刑的第四天,高密东北乡的猫腔戏班来到刑场,轰烈演出《孙丙抗德》。在德国兵毫不留情的绞杀下这最后的猫腔戏班全军覆没,眉娘将匕首插入公爹赵甲后背,然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升天台。望着如破絮般飘去的眉娘,钱丁终于将尖刀刺入孙丙身体,孙丙的眼睛突然迸发出异样的神采,在这最后的华丽的时刻,他开口说:“戏,演完了。”
莫言在写《檀香刑》序言里曾就悲悯做过自己的解释,他所认为的悲悯是不需要回避丑恶和肮脏的。在长篇小说的创造中,只描写别人留给自己的伤痕,不描写自己留给别人的伤痕,不是悲悯,甚至是无耻。莫言先生精辟的指出:只有正视人类之恶,只有认识到自我之丑,只有描写了人类不可克服的弱点和病态人格导致的悲惨命运,才是真正的悲剧,才可能具有“拷问灵魂”的深度和力度,才是真正的大悲悯。
在这种写作信念的基础之上所写出的《檀香刑》,是一部寻根文化和魔幻现实主义相结合的经典之作。魔幻也是新历史小说的重要元素。小说分为三个部分:凤头部,猪肚部,豹尾部。用章回的形式展开叙述,书中主要人物借用甲乙丙丁等符号化的形式开始各自叙述,多视角的从不同立场不同心理和背景活动对即将而来的同一件事―檀香刑展开叙述,戏剧化的语言,对于猫腔唱词的巧妙穿插,也为这部小说营造了一种极度奇异荒诞的气氛。具有魔幻色彩的地方,就是“猫”和“猫腔”,这样的情景出现了两次,一次是在讲述猫腔来历的时候说道,这种戏奇异的地方就在于是以人模仿猫叫声作为一种转场,和鸣等等,以至于在表演的时候会吸引真猫和观众一起和鸣。另一次则是高潮部分的群戏,最后的猫腔班子在受刑的孙丙前面唱了最后一场猫腔,所有的民众一起参与的“咪呜――咪呜――咪呜――”这画面十分诡异,且充满悲壮感,所有人在这一时刻,统一了同一种声音,同一个灵魂。
再来说说猫这个意象。猫腔的来源,首先是创始人名字叫做常茂,且一直与一只猫相依为命,这段故事不细说了。猫的形象:神秘,诡异,跟随人,且又独立发出自己的声音。猫是小老虎,是一种潜在的弱小化的猛兽。这就是高密县人心中潜在的猛兽,潜在的抵抗,独立,自由。把猫腔真正系统化,并且推广为高密县人人爱的地方戏的人是孙丙。而孙丙则是一场反抗运动的领袖。带领着高密县人,进行了对于前来分食的德国人和腐朽的满清政权的一场抵抗。这猫叫声,带出了高密县群体百姓们的无意识中对自由的紧咬牙关然后呼喊出来,此起彼伏的宣告他们要的生活。
在小说的开头,莫言这样写道:“那天早晨,俺公爹赵甲做梦也想不到再过七天他就要死在俺的手里。”这种开头的方式,是对于百年孤独开头那一句的致敬,莫言似乎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摆明他和魔幻现实主义的渊源。但是他并没有完全的陷入魔幻现实主义的桎梏之中,在随后他立即将我们带回了高密东北乡,开始了他的对于中国动荡年代即将消失的文化的敬意。在这部小说中,最多出现的是声音。火车的声音,猫腔的声音,刑场酷烈的声音,历史车轮碾过的声音。这个取材背景于1900年的故事,义和团的暴动,八国联军的侵华,骇人听闻的酷刑的上演,让我们仿佛闭上眼睛也能感受到那个年代的独特的绝望的声音,凄凉、绝望、肃杀、阴冷,撕心裂肺而又荡气回肠,这恰恰是当时中国的声音,正如一把利刃刺透了百年的时光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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