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为宗教?——欢腾与苦修之间 社会既比圣俗两界分明的宗教生活更具体,也比面对面的共同体更抽象,更具匿名性,介入行动筹划、意义解释、沟通与交换、成员资格界定、规范承诺等日常生活 日常生活不再被排除出神圣领域。社会控制体系变成世俗生活的“禁忌”,膜拜及其相应信仰和信任具有新样式。教育变成对社会成员的“正常”的教化和自我改造,而道德变成新的“悔罪意识” 现代社会通过把社会生活从原始的神性中解救出来,使日常生活获得优先地位,个体获得自我建构可能;又以社会名义确立normalization的知识形态和权力机制,铸成日常规范体系及其控制力量,剥夺这种开放性和可能性—现代性的两难 从托克维尔到涂尔干的隐秘关联 社会不仅是一个整体,还是有机团结的整体,不仅在结构上集合和结合各种细胞和组织,而且在功能上具备有机体的活力和潜能。 集体是有欲望、有感觉、会思考和会行动的主体。社会具有人格特征,而且能进行反思性筹划 分工和分化同时促进社会整合和个性发展,促成总体性加强和异质性加大,同一过程中的相反倾向在现代社会之构成过程中造成各种张力 现代社会的兴起不仅拓展以自我为核心的私人空间,加剧极端个体主义倾向,而且在严密的控制体系中强化社会决定论的立场。迫使我们寻找能连结社会和个体的新的中介组织或纽带 法人团体的意义 分工不会造成社会肢解和崩溃,通过功能平衡确立自我调节机制;道德规范和法律制度表达自我同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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