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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语前置定语个数的讨论 王大伟* 一、关于前置定语个数的分析 本文讨论英语前置定语结构的特点，探讨前置结构可容纳多少数量的定语成分 以往已有许多论著指出，英语中长定语通常后置，这符合“尾重”的行文习惯；但现代英语讲究语言简练，因此越来越多的使用前置结构，这符合“经济”原则（即尽量使语言简化）。如果完全不使用英语前置定语，只用后置定语，语言会显得拖沓、罗嗦。如使用前置定语往往更简单明了。但如果修饰语有十几个，统统放在中心名词的前面，这不太符合英语习惯。那么前置定语究竟应以多长为宜呢？这无疑要受到人脑短时记忆力的制约。 根据心理学研究，人脑短时记忆力包括7±2个板块，也即大约7个单元。心理学家Miller称其为“神奇数字7”（the magical number seven）。这能解释为什么我们往往能迅速能记住7位数的电话号码。 但近年来，心理学家进一步发现，7其实是我们短时记忆的极限。日常生活、工作中的任务一般不会挑战我们的记忆极限。人类的“工作记忆”（working memory）只可容纳大约4个板块或单元。Cowan提出了“神奇数字4”。人们往往将长电话数字切分成组，每组3到4个数字，以便于记忆，数字3到4显示了短时工作记忆的容量。神奇数字4在语言结构中似乎也有体现，各种人类语言，其基本的句子结构一般不超过4个成分”，SVO（主语-谓语-宾语）、SVOO (双宾语句)和SVOC (C为补语)。虽然人脑的短时记忆力极限能处理7个成分，但在现实生活中很少有7个成分堆积在一起，因为这挑战了人类大脑功能的极限，会使听者感到太疲劳。但如所有句子只有1、2个成分，则信息太少，交际效率太低。所以在实际交际中，含有3到4个成分的句子比较多，2到5个成分也不奇怪。 那么，前置结构是否也受到以上规律的制约呢？人脑的短时记忆能比较轻松的容纳多少个前置定语成分呢？ 语法大家Quirk等指出，“一个句子中并列的前置修饰语最多有几个，理论上虽然没有限制，但多于3、4个的现象并不常见。”他们的直觉与心理学的研究是吻合的。英语名词前的定语成分的长度也受到类似的制约因素，也不应挑战人类短时工作记忆力，所以通常不应突破4这个数字。鉴于前置定语不一定是单一的形容词，也可能是名词、复合词，甚至可能是词组。由于其复杂程度不同，所允许的数量也可能有所不同。估计简单的前置定语也有3-4个，但复杂的前置定语应少于3。 为了证明以上观点，笔者选用了“政府工作报告”中的官方英译文（由国内一流专家翻译，并经外籍专家校对审核），此外笔者还提供了其他可能的后置、前置定语结构，然后请我校两位本族英语专家（Glenn Fieber和Philip Nixon）评价这些供对比的前、后置结构，看是否都合乎语法，何者更地道、更常见。两位专家的评价意见有时完全一致，都认为官方译文使用的前置或后置结构更为地道，这时我们可得出应前置或后置的明确结论。但我们更感兴趣的是：在前置、后置结构何者更地道这一问题上，两位专家的意见有时不一致。他们的不同意见似乎能显示前置结构的长度已接近饱和了。这种处于临界状态的前置结构可能是前置成分的最大容量。 二、具体语料分析 （一）并列结构 如果某一前置成分内部还含有一个并列结构，这明显会使整个前置结构复杂化，对听者的短时工作记忆提出挑战。在这种情况下，前置成分的数量无疑会受到较大的限制。 如果使用简单的前置结构，如the railway system reform，这当然是地道的英语，它与后置的the reform of the railway system几乎同样地道。但当引入比较复杂的并列结构后，情况就不同了： 例1：铁路、民航 体制改革取得新进展。 1. Further progress was made in the railway and civil aviation system reform. 2. （官方译文）Further progress was made in the reform of the railway and civil aviation systems. 两位本族英语专家认为，两种译文都合乎语法，但他们都认为译文2更地道。虽然译文1比较经济，但其中第一个成分中又含有railway and civil aviation这一并列结构，容易增大理解的难度。听者需要在(railway and civil aviation) system 和(railway) and (civil aviation system) 这两个可能的语法结构中选出适当的结构。这种结构比较简单经济，但人脑处理难度加大。在译文1中，system修饰reform，而 railway and civil aviation又修饰system，这里面有2个层次，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