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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阅读RCR,设计N会所 From a Perspective of RCR: Design of Ningbo Pavilion 撰文 徐磊 李涵 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 建筑院11工作室 摘 要 关键词 结合西班牙建筑事务所RCR Arquitectes (RCR) 的设计理念，分析了宁波会所的设计方案。通过类比RCR作品 和N会所的设计，探讨了建筑与自然之间的多种可能关系，总结和发展了处理二者关系的某些设计策略，并在 N会所的设计中进行了初步尝试。 会所 自然 人工 取景 叠景 迷景 盆景 巧合 这原本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RCR，一个远在西班牙小城厄鲁特 （Olot）的建筑事务所；N 会所，一个在宁波的私人会所。但设计N会所的 时候，我们恰好在阅读RCR（图1）；也可以说成，研究RCR的时候，我们 正赶上设计N会所（图2~5）。正是在对RCR作品的不断阅读中，N会所的 设计逐渐清晰明朗并最终建构出自身的空间形式。 N会所位于宁波市，面江，背靠树林，环境十分宜人。拿到场地图纸的 第一时间，出于建筑师的本能，我们便知道N会所的设计核心问题是营造建 筑与自然的关系。而在此前几天，我们刚好拿到一本西班牙建筑师事务所 RCR的作品集，一看便爱上了。他们的设计优雅而宁静，简洁的形体通过丰 富大胆的材料运用创造出不同寻常的空间体验。于是把书放在伸手可及的地 方，没事便翻上几页。 图1 RCR 建筑事务所主要成员 图2 N会所模型 图3 N会所透视图 107 看了一遍N会所的任务书，没什么感觉。就又拿起 RCR的书来，翻开第一页，安东尼-葛蒂斯（Juan Antonio Cortes）的评论文章，大黑体字标题“自然的属性”，于是 N会所的方案设计就很自然地向RCR的建筑靠拢了。 取景 在赫罗纳（Girona）郊外的一处山丘上，RCR并排放 置了11个长方形的盒子，构建了一座乡村别墅（图6）。山 丘俯瞰一片优美的山谷，远处是雄伟的比利牛斯山脉。11 个盒子仿佛是11个巨大的画框，将自然切分成若干幅风景 画。居住者穿梭于巨大的画框中，在巨幅的、不断变换的 “风景画”前悠然地享受着乡村生活。 建筑作为取景器是建筑师最常用的设计方法。一扇窗， 一道门，一个洞口，一条缝隙是建筑的构件，但更重要的是 自然景观画卷的边框。它们敞开了自然，同时反向建构了建 筑自身。 放下书，N会所的设计思路也就来了。我们的想法是 让参观者从不同的角度来体验江水，贴着水面看，俯瞰， 向江的对岸看，顺着江看。通过对江不同方式的观看，建 筑试图勾画出江水不同的画面。这种想法体现在建筑上便 是一系列朝向不同、尺寸各异的窗洞（图7）。这一思路 后来被放弃了，因为我们发现了RCR的另一种“取景”方 式——“双向洞”。 图4 N会所平面图和剖面图 图5 N会所总平面图 图7 N会所初期方案 图6 水平住宅（Horizon House）RCR，2007 108 仔细阅读赫罗纳的乡村别墅，我们发现11个“画框”中有一 些是前后对应的，从而将建筑“打穿”了。安东尼·葛蒂斯称它们 为“双向洞”。“室外的空间通过双向洞得以穿越建筑内部从而形 成室内外空间的连续性。建筑不再是插入环境的障碍物，而是让空 气、光线、风景环绕其流动的装置。”如果说单向洞口的取景规定 了使用者必须站在室内向一个方向观看，那么双向洞口不仅让使用 者可以在室内朝不同的方向观看，同时也可以在室外透过建筑观看 其背后的风景。视角的多样性带来更多的取景可能性，一框一景成 为双框多景，建筑与自然环境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细腻。 “双向洞”的概念让N会所的取景产生了新的方向。最终的方案 只保留了一个取景框，即典型的“双向洞”（图8 11）。从会所的 入口处透过建筑可以看到远处的江面，从江面上亦可以看到建筑背 后的树林，在会所的大厅中则既可远眺江水又可回望树林。完整的 建筑体量中仅留此一处豁口，江水与树林形成唯一的沟通。取景的 吝啬凸显了场地景观的核心特征，并因其唯一性而变得更加珍贵。 叠景 RCR的早期作品位于厄鲁特的田径体育场让我们着实惊了一下 （图12）。这种惊绝不是扎哈或是库哈斯式的那种“语不惊人死不 休”的惊。事实上这座田径体育场压根就没有建筑，它只是厄鲁特 小城供市民健身用的一块场地。RCR的设计仅仅是在场地中央保留 了几丛树。而这一景观式的微小操作却彻底颠覆了田径场的原型， 至少我们没有见过中间有树的田径场。但联系到实际的生活经验， 中间有树的田径场更符合普通市民的健身需求。健身其实是一种娱 图9 N会所最终方案“双向洞”（后视效果图） 图12 Tussols-Basil体育场，RCR， 1999-2001 图10 N会所最终方案“双向洞”（前视模型） 图13 田径场中的树林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