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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指与所指的关系刍议10级中文系 郭志权 10100110144【摘要】：传统观点认为，能指和所指是精确对应的，但随着语言学的发展，我们发现所指和能指并不只是一一对应的关系，它们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异。本文试图从不同角度具体阐释二者所具有的四种关系，从而加深对能指与所指关系的认识，以更好地把握和利用。【关键词】：能指；所指；变异0、绪论 瑞士语言学家索绪尔在《普通语言学教程》中把语言符号看作是一个概念和一个有声意象(image acoustigque)的统一体，有声意象又称能指(signified)，概念又称所指 (signifier)。任何语言符号是由“能指”和 “所指”构成的，“能指”指语言的声音形象，“所指”指语言所反映的事物的概念。比如英语的 “tree”这个单词，它的发音就是它的“能指”，而 “树”的概念就是“所指”。在同一个符号系统中，能指和所指是统一的。 “能指”和“所指”是不可分割的，就像一个硬币的两面。但是，索绪尔认为，某个特定的能指和某个特定的所指的联系不是必然的，而是约定俗成的。此外，索绪尔指出符号任意性原则是以能指 (significant)和所指(signifi)这一组二元对立的概念区分为前提和出发点的。他认为，能指和所指的关系是任意的，或者，因为我们所说的符号是能指和所指相联结产生的整体，我们可以更简单地说：“语言符号是任意的”（《普通语言学教程》P102）。任意性是针对能指与所指之间的关系而言的。能指和所指，对一个语言符号来说，是两个要素缺一不可的。索绪尔认为，符号具有不变性和可变性。他说：“符号经历一定的时代，此时，就出现了变化”（《第三次普通语言学教程》P114）。那么，能指和所指作为语言符号的两个要素，也不是静止不变的。“不管变化的不同要素是什么，以及其特性怎样迥然不同，它们全都协调一致地产生功效，导致概念和符号、能指和所指关系的变化”（《第三次普通语言学教程》P115），能指与所指随着语言学的逐步发展，所指和能指并不总是一一对应，因而有必要进一步探究二者的关系，以深化对二者关系的认识和把握，这样才能更加有利于人们的区别和运用。以下笔者四个方面逐一阐释二者的关系。1.论文主体1.1 能指与所指精确对应能指与所指的关系是相对稳定的，二者的关系是一种社会契约关系是约定俗成的。符号一旦在语言社团中建立任何人都不能改变，它的稳定性并不与它的任意性冲突而是在其任意性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索绪尔说：“能指对它所表示的观念来说，看来是自由选择的，相反，对于使用它的社会来说，却是不自由的，而是强制的”（《普通语言学教程》P107），能指和所指之间的一一对应关系也是约定俗成的。一个符号一旦进入符号系统。就要受到该系统中其他成员的制约，任何人无权随意改变．语言符号也是如此，按照某一语言的结构体系组成的话语是不能随意改变的。如果语言符号的能指和所指被定义之后，不能被社会的广大成员所理解、接受。那么语言符号就失去了意义。由此可见，一旦音义结合的关系确定，符号进入交际，表示某一特定的客观事物以后。就对使用它的社会成员有了强制性。任何人不能随意改变音义之间的结合关系。看两个例子：（1）情人节的玫瑰，似乎比往日的更加芬芳和鲜艳（2）红灯停，绿灯行，交通规则要认清拿（1）中的“玫瑰花”来说，玫瑰的形象是能指，爱是其所指，两者加起来，就构成了表达爱情的玫瑰符号。例（2）中的“红灯”和“绿灯”是能指，能否通行是其所指，二者结合起来构成了交通规则的符号。索绪尔把符号看作能指和所指的结合，和一般人对符号的用法是一致的：符号是用一个东西来指另一个东西，能指和所指之间的一一对应关系是约定俗成的。一个符号一旦进入符号系统，就要受到该系统中其他成员的制约，任何人无权随意改变。这是能指与所指的第一种关系，能指作为指称某种意义的成分，所指即是能指的意义内容，这是二者最基本的关系。1.2能指小于所指能指和所指之间的一一对应关系是约定俗成的，二者的关系是相对稳定的。但是索绪尔的符号观是一个高度抽象的自足系统，该系统是对现实物质世界的描摹和投射。能指与所指的关系是任意的(差异的)这种关系的本质决定了它们指向的同时又相互消解，既相对稳定又不断变化甚至转换。这里笔者主要探讨的是一个能指具有多个所指的情况，借助话语的意旨的丰富性加以阐释。首先，让我们看两个例子：（3）他在情报机关办公室值班，电话铃响了，他拿起四只话筒中的一只…（4）这时，她看见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径直向她走来﹝例（3）～（4）引自小说《金手指》﹞拿例（3）中的“四”来说，这个字作为一个能指就不仅仅是标明数目的多少，也暗示出办公室里先进的通讯设备。再如例（4）加点的两个词语“五十岁”和“男子”至少包含了两个所指，一是年龄所提供的肖像；二是她不认识这位来意不明的人物，由此产生一种潜在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