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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视角与发展项目失败 王晓毅 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 锡林浩特的奶牛村 目标： --提高收入； --减少草原压力； 措施： --移民； --建房和畜棚； --贷款养牛； --建立牛奶收购点； --专业化服务：提供饲料； --禁止放牧和回迁； 问题 灾难性后果有多少普遍性？ 为什么要制定一个完美的方案？ 为什么会被推行？ 为什么会失败？ 有什么样的措施避免或减少失败？ 《国家的视角》所给予的回答 James C. Scott 农民研究的传统 实体主义与形式主义 Scott的一些其他著作 --农民的道义经济 --Domination and the Arts of Resistance: The Hidden Transcript of Subordinate Groups -- Weapon of the Weak 普遍性 19世纪：德国的科学林业； 20世纪更为普遍： --城市建筑 --前苏联的集体农庄； --坦桑尼亚的村庄化； --现在农业； --中国的大跃进； 一个共同的特征：规划的项目和社会工程； 不分地域、意识形态、甚至国家或公司 为什么会有完美方案 国家动员/控制能力 --简单化：把握社会 --标准化：塑造社会 极端现代主义的哲学和美学： --对人和国家能力的迷信 --大和整齐划一； --对地方知识的蔑视； 为什么会被推行 改善人类的生活 --标签都是要改善人类的生活 --改善的标准是外来的/专家，国际机构，政府 集权的国家； --国家管理能力的增强 --中央集权 --革命和发展中国家 软弱的公民社会： -- 原有社会结构的破坏 --新的公民社会没有成长 从什么角度说是失败 从国家宣称的目标角度看 --比如，最典型的如大跃进 从客观事实的角度看 --比如， 从当地居民的角度看 -- 为什么会失败 忽视了多样性和复杂性 忽视了地方知识 忽视了当地居民的需求： 将厚重复杂的社会现实变成了简单和细薄的规划 如何避免失败 多样性 实践性 偶然性 公民社会 简政放权 米提斯 国家的视角与草原环境 对单一目标的关注 --增加收入 --单纯的植被恢复 简单和清晰化的规划： --现代畜牧业的理念 --标准化 --技术手段的介入 --政府的直接管理 权力集中 --权力再集中 失败或问题？ 局部恢复和整体退化 --项目区和网围栏 政策与农牧民的普遍违规 --夜牧和罚款 贫富分化和贫困化 --一些农牧民的收入严重下降 在一个规划的时代如何避免被规划的悲剧？ * 结果： --牛奶产量不足； --农民收入减少； --草原没有的到保护； --政府财政支出增加； 差距是如何产生的： --奶牛的原因，许多采购来的奶牛没有达到标准； --牧民的原因：许多牧民不懂得如何饲养奶牛； --市场的原因：因为奶牛市场发生了波动； --公司方面的原因：服务不到位； 悖论： 在多样性的条件下简单地推行了一个标准化的、简单的、完美的方案，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