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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莱斯基增长模型的重新思考 王洪斌1 （1．南开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天津，300071） 摘要：卡莱斯基针对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发展过程中积累与消费之间的矛盾，于1967 年在其著作《社会主义 经济发展理论》中提出了其著名的社会主义经济增长理论模型。但是由于该模型将经济增长率的决定归结 为外生的技术进步、忽视了流量与存量的相互作用和适用范围狭窄，使得其现今已经很少被人提及了。本 文在卡莱斯基建立模型的基本思想上引入资本存量和有效需求的概念，使之扩展成为一个应用范围广泛的 经济增长模型，并在此基础上相应提出了简单的结论与政策建议。 关键词：经济增长、流量与存量、有效需求、政策建议 中国分类号：F 文献标识码：A 导言 现代经济增长理论的研究源于哈罗德 （1939 ）和多马 （1946 ）试图把凯恩斯的短期宏观 分析长期化并应用于经济增长的研究。接下来是索洛 （1956 ）和斯旺 （1956 ）在新古典生产 函数的基础上建立的经济增长理论，由于其报酬递减、储蓄率恒定与固定劳动资本比例的假 设得到了经济增长具有不稳定性的结论，他们建立了一个简单的一般均衡模型，并认为各国 人均产出将经过一段时期的发展后收敛于同一水平。而后凯斯（1965 ）和库普曼斯（1965 ） 把拉姆齐 1928 年提出的消费者跨时选择理论引入新古典经济增长理论从而使储蓄率的决定 内生化、并在此基础上来解释经济增长，最终得到了条件收敛的结论。在此阶段的经济增长 理论都将技术进步视为一个外生变量。从80 年代中期以来罗默（1986）和卢卡斯（1988 ） 的著作为开端把技术进步内生化于模型之中，建立了内生的经济增长模型。内生经济增长理 论的发展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认为技术进步是资本积累特别是人力资本积累过程的 一个副产品、是这一过程的外溢，正是这样使得资本积累不再产生报酬递减倾向；第二个阶 段始于90 年代初，罗默等人将R ＆D 理论与不完全竞争引入分析框架，认为技术进步是有 目的的R ＆D 活动，正是这种存在不会衰竭的技术进步趋势可以保证经济增长率持续为正。 但是将人力资本引入经济理论违背了资本同质性的假定，从而使在逻辑上本身就存在矛盾的 新古典理论更加混乱，再将技术进步纳入其中则更加会产生逻辑错误，这一点我们将在下文 加以简要说明。 但是在如今众多对经济增长理论的研究中，卡莱斯基的理论似乎已被世人所遗忘、在介 绍经济增长理论的书籍中已经很少有人提及了。然而卡莱斯基作为当代资本主义动态经济理 论、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理论和发展经济学这三个领域的最早开拓者之一、后凯恩斯主义的启 蒙者，其经济学思想是十分宝贵且真知灼见的。下面本文将简要介绍卡莱斯基的社会主义经 济增长理论，把资本存量与有效需求引入其中使之成为一个适用范围广泛的经济增长理论， 并以此为基础提出简单的结论与政策选择。 一、卡莱斯基社会主义经济增长模型回顾与评价 1 卡莱斯基针对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发展过程中由于计划经济存在而不可避免的积累与消 费之间的矛盾，于1967 年在其著作《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理论》中提出了其著名的社会主义 经济增长理论模型。该模型基本形式如下： 1 m g ⋅i − ⋅(a −u) （1） δ δ 其中g 为经济增长率，i 为投资率，δ 为资本产出率，m 为生产性固定资本产出率，a 为折 旧系数，u 为改进系数。卡莱斯基认为，在δ 、m 、a 、u 、不变的情况下，g 取决于i 的 变化，是i 的增函数，但是g 并不是可以无限提高的，自然的经济增长率是g 的稳定状态， 由劳动生产增长率（α）与劳动力增长率（β ）这两个外生变量所共同决定，即自然增长 率为α与β之和。若提高i ，改变经济增长过程中积累与消费的比例，加大积累力度、抑制 消费份额，可以使经济增长率在短期暂时提高到自然经济增长率之上，但在长期，因为积累 和消费之间的矛盾和新增投资逐步被经济体所吸收，经济增长率最终会回到其自然增长率水 平。此时经济体获得经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