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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6-07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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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水浒》的感想
《水浒》作为我国的四大名著之一,自有不可磨灭的光彩。有着极高的艺术魅力和思想价值。千百年来为人们所喜欢,历朝虽然禁此书,但还是禁不住的,《荡寇志》等污蔑之文也显得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先说一下《水浒》的艺术特色,《水浒》中的语言来自于民间。读起来十分亲切,易于接受。这在古代小说是比较早的,比之三国的准文言应该说前进了一大步。有时我想《聊斋志异》如果蒲松龄写成白话文,恐怕阅读率要高得多,而现是比较艰深的古文形式,所以好多人(据说现在的人古文水平比以前更差了,论坛上有个网友抱怨,这古文太难读了,还不如让我看英文)只看译文或改编的故事,失色不少。旧小说中,《水浒》当属最早应用白话文的小说,可以说是开后世风气的先驱。
《水浒》中的语言简洁明快,但人物形象却丰满生动,个个性格鲜明。像金圣叹所说:“叙一百八人,人有其性情,人有其气质,人有其形状,人有其声口。”刻画人物的艺术达到了相当的高度。《水浒》语言好似传统国画中的白描技法,虽然比之西洋画的细腻处有所不及。但神采犹有过之。给人更多的想像空间。《水浒》中的语言也是这样,叙述简略,但神韵全出,不像外国文学和现代一味摹仿外国的文学的文字那样唠唠叼叼地写景写情。《水浒》语言比较独特,有鲜明的个性。现在如果一说“这厮”、“恼将起来”等这样的词句,人们往往立刻会反映到《水浒》上去。其实直到现代如金庸先生的作品中,也有不少《水浒》语言的痕迹。且看《倚天屠龙记》中的这两句:“张翠山霍地站起,满脸怒色,喝道:‘便是这厮!’……张翠山左手一挥一掠,使出新学的那套武功,却是‘天’字诀的一撇。史镖头棍棒脱手,倒撞下马。祝镖头待要退缩,却哪里来得及?”这语言是不是和《水浒》中极为相似?
可惜如今好多新派作家们不是沾满泥巴的山药蛋派就是后殖民地风花雪月的小资派,诗词小说等多摹仿西方文学,有的甚至不是译文胜似译文,洋味十足。当然外国的风格手法可以借鉴,但中国传统文学的语言还是很有生命力的,盲目学洋味,而摒弃传统语言和中国文化的底蕴,是很愚蠢的。像金庸小说对古文化的继承就比较好,我认为这也是金庸小说流行的原因之一。国人对传统文化的亲和力还是不容忽视的。
对于《水浒》的艺术性,不再多述。各派名家及各大学中科班出身的前辈再已研究的极为详尽,在此不再赘述。这里再就我个人的看法说一下《水浒》的思想价值。如今,好多人尤其是美眉是不怎么喜欢看《水浒》的,觉得《水浒》中的人都太粗鲁,比较野。和现代文明社会有点格格不入。但我觉得《水浒》的价值至少有这两个:首先《水浒》第一次正面描写了造反精神,第一次把反抗官府的人物作为英雄好汉来描写,数百年来不知鼓舞了多少豪杰。毛老人家说《水浒》好就好在投降,是反面教材,其实是嫌《水浒》造反不彻底,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其实毛老人家应该是很喜欢《水浒》的。如果说投降反动,《荡寇志》更反动,毛老人家为什么不批?这恐怕有点类似《笑傲江湖》的任我行对待余沧海一样,余再练几十年也未必让任我行不佩服一下,意思是不值一提。让任我行不佩服也要上档次的。有的弟弟妹妹们可能说,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俱往矣,现在让看《水浒》,难道也学造反不成?
我觉得《水浒》的第二个可贵之处就是嫉恶如仇的侠义精神。一种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无畏精神,一种轻生死重大义的英雄本色。而现在我们越来越缺少这种精神,现在的人越来越精明了,越来越唯利是图了。舍生取义等行为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是“犯傻”。所以就会有歹徒当街凌辱女性而众人围观的现象,就会有女孩子为了商家许诺的一件羽绒服而当众脱衣等无赖无耻的行径。好多人为了一已之私,就欺下瞒上,抹杀良心,见义不敢为,明哲保身,甚至不惜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什么厚黑学、老狐狸经之类的奸滑哲学盛行,人们以奸滑为荣,忠直为耻,正气衰微,邪气日长。
但是久而久之,这样的社会是可悲的,这样的人们之间存在的是欺诈和不信任,成为一盘散沙,一个中国人是龙,十个中国人是虫。面对恶势力或者外敌像绵羊一样的顺从。民族的脊梁软了,那怒喝“流血五步,伏尸二人,天下缟素”的壮土安在,“虽万千人吾往矣”的侠踪难觅,这应该是一个很大的悲哀。
宋朝时积贫积弱(其实积弱是实,宋时其实不贫),但若有上一半人能像梁山好汉一般如狼似虎,又何愁辽国来侵,金国犯境?中华男儿多几个如梁山好汉者,又怎么会在抗日战争期间,几个鬼子就统治几万多中国老百姓?国人常以南京大屠杀来控诉日寇暴行,诚然日军残暴如兽,但据说南京守将唐生智手下有十几万之众,而日军两个师团不足五万。唐却弃城狂逃,军民也乱作一团,据说数千百姓被几十个日军押到江边屠杀,却无人反抗。国人怯弱如此,可怜亦可叹。反观人家斯大林格勒和莫斯科等为什么坚守好几年,逐街逐巷地争夺厮杀,愣是拚得有天下无敌之称的德军成了强弩之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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