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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企业定义探析 盂艳丽李建德 (江西师范大学) 摘要：对家族企业的准确界定直接决定了这一领域研究成果的连续性、可继承性和积累性。不 同学者从资本所有权、家族参与程度、经营控制权和行为的角度对家族企业提出了各种定义，但 是，笔者认为这些定义都没有能在现代企业理论的基础上抓住家族企业的本质特征。本文依据前 沿的企业理论．在对家族企业定义文献评述的基础上，从莺要剩余控制权的角度对家族企业傲了 重新界定。 关键词：家族企业Gt4M模型重要剩余控制权 一、问题的提出 家族企业为世界各国的经济都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但是针对这一领域的研究在20世纪80年 代之前却受到了极大的忽视(Bird et a1．。2002)。在我国，家族企业的研究也往往不被人们看 成是一个具有现代意义的课题(储小平，2000)。出现这种研究局面的原困，可能是因为家族企 业研究会面临一些特殊的问题，其中一个基本问题就是家族企业的定义和基本内涵到底是什么 (Litz，1995)。尽管已有很多关于家族企业的定义被提出和}l用，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个能 被广泛地接受(Handler，1989)。 由于不同的研究者采用不同的家族企业定义，所以调查的样本也就各不相同，这对学者们借 鉴彼此的研究成果并建立一个有用的知识平台造成了很大的困难。对此Westhead＆Cowling(1998) 就不同家族企业的定义对研究的影响傲了重要的实证研究，结果证明了不同的家族企业的定义会 导致研究样本的显著差异，从而进一步导致研究结论的混乱。 之所以会提出众多不同的家族企业的定义，是因为不同的学者对家族企业的界定角度不同， 尤其是对企业产权的界定不同，因而看法也就不一样。本文试图基于G啷模型，尝试着对家族企 业作一个重新界定。 本文分为四部分，本部分说明了为什么要对家族企业进行重新界定；第二部分简述前沿的企 业理论一一G删模型及其发展：第三部分对国内外家族企业定义文献进行评述；最后一个部分我 们尝试给出一个家族企业的定义。 二、fiHM模型理论简述 要深究家族企业构定义和家族企业效率的来源，我们必须从企业的本质入手。目前，在契约 与企业理论的研究中得到相当广泛认同、应用和发展的是由Grozsman＆Hart(1985)，Hart＆ Moore(1990)和Hart(1995)刨建的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分析框架(简称GrIM模型)。 在GHM模型之前，经典委托代理理论是研究企业理论的主流并能够对许多现象具各较强的解 释力。但是由于该理论建立在完全契约的基础上，所以，在这个分析框架中，除了暗含假设委托 人拥有选择代理人和设计合同的权力之外，一般不会有控制权、权威等变量存在的空间。因而， 委托代理理论无法对组织形成和产权配置等许多现实社会经济现象给出合理的解释。 鉴于此，Grossman＆Hart(1986)，Hart＆Moore(1990)创建了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分析 框架，并在Hart(1995)中进行的概括。这个模型提出了企业的本质是一组不完全契约的集合， 强调由于契约不完全而区分了合同权利与剩余权利，而剩余权利由剩余控制权和剩余索取权组 成，并且将剩余控制权作为理解企业的关键，并且分析了企业内部权威的特征，提出剩余控制权 决定剩余索取权和“重要的不是所有者拥有全部的剩余控制权，丽是所有者拥有部分在经济上最 为重要的剩余控制权”(Hart．1995，第62页)的重要结论。并且，Hart(1995，第69—71页)认 为，这种剩余控制权天然地归非人力资本所有者所有，还断言在契约不完全的环境中物质资本所 有权是权力的基础。而且对物质资产所有权的拥有将导致对人力资本所有者的控制，人力资本不 能独立于物质资本，因此企业也就是由它所拥有或控制的非入力资本所规定。 GHM模型发表后，得到了学术界的广泛认同时，也对该理论中的局限或不足引发了更深入的 研究。 GHM模型强调契约的不完全性的根本原因是相关变量的第三方的不可证实性。Tirole等人对 此提出了质疑(Tirole，1999：Maskin＆Tirole，1999a)。他们认为第三方不可证实与契约不 完全不相关，契约的不完全的原因在于不同的或然事件不能被有效地识别或区分。Saussier(2000) 则建议从不完全契约和完全契约的争论中解脱出来，以“最佳完全契约(oDtimal complete contract)”取而代之。因为在现实生活中人们真正关心的不是契约的不完全性本身，而是契约 的完全程度a李建德(2000，第298—302页)则强调形成企业的要素契约由于企业家的以下两个 原因而必然是不完全的：熊彼特意义的企业家在创新中的商业秘密不可能写在契约中：奈特意义 的企业要必须面对未来的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性是不知道的不知道，为了保留企业家面对这种 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