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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8-08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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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格拉斯:无限重复叛逆有人曾经说:西方的后现代艺术是单一的信条。之所以说是单一的信条,是因为对真实的利用有一个考虑,在此之下形成了一致的默契,并在一致的默契之下追求不同的影响。
极简主义音乐(Minimalism,也译作简约主义、极限主义)从诞生的那一天开始,就抱着“单一的信条”:颠覆勋伯格(Amold Schoenberg)所开创的二十世纪现代派音乐的晦涩繁杂:作曲家们很快达成“一致的默契”,利用“一个简单音型的不断重复贯穿全曲,通过不断扩展节奏、增强配器的修饰效果等手段使之变化”的方式来营造一种看似简单直白,实则细腻微妙的音乐听感:在这个框架基础上,几位极简主义的宗师开始沿着各自的途径“追求不同的影响”,利用这一开放的表达系统,开创了不同层面的音乐潮流,并各自影响了西方音乐的发展。
以不变应万变
从过去到现在-极简主义音乐都以一种特立独行的面孔呈现在大众面前,它隶属于严肃音乐范畴,却在近几十年中逐渐渗透到戏剧、电影、舞蹈配乐和Newage、流行、民族等大众音乐领域。上世纪六十年代,极简主义在纵向层面,以新兴姿态狂飙突进地攻击着严肃音乐阵地:七十年代开始,随着这一思潮的横向扩张,作曲家们以极简主义为母体开发出了更贴近大众审美的音乐形式。Minimalism便如同它的旋律演进特征一样,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深刻影响着人们的音乐审美习惯。
与视觉艺术下的后现代表达相比,极简主义的后现代面孔至少在形式上显得更加朴素,它所颠覆的,正是现代派音乐的种种费解和歧义。那无限重复演进的音效体系对于听觉系统而言,既不像皮埃尔。布列兹(Pierre Boulez)的整体序列主义那样晦涩冷峻,也不似约翰(John Cage)的机遇主义那般怪诞突兀。
极简主义的创作理念在音效风格上具有宽容的适应范围,正因为如此,当年这一流派的宗师们才可以在漫长的音乐历程中于不同的领域游刃有余。从最初“共襄盛举”,到后来各立门户,极简主义经历了漫长的演变和交融。这一过程中,其创始人菲利普,格拉斯(Philip Glass)始终站在极简主义的最源头,年复一年地在音符的重复雕琢中,一面深刻介入艺术潮流的变迁,一面冷眼旁观时代社会的演进。
即便在极简主义流派内部,他也堪称是一个奇异的个体。数十年如一日的音乐坚持,与走进大众的跨界尝试,格拉斯做到了别人无法做到的事情。当年的改革者,如今通过大众音乐载体,堂而皇之地让人们无条件地接受他的严肃与保守。再也没有音乐家在严肃与大众的结合上比格拉斯更加“粗暴”了,他将那充满“原教旨”意味的极简主义音符强行灌输进大众音乐系统,真正做到了以不蛮应万蛮。
从另类到经典
菲利普Newage和不知所谓的现代派音乐弄得晕头转向时,格拉斯的价值开始被更加深刻地理解。
最初认识这个老头是通过克罗诺斯(Kronos Quartet)四重奏乐团,这个乐团虽然以邪门著称,所幸格拉斯的音乐没有被他们演绎得阴阳怪气,终究能听出个所以然来。事实上,格拉斯的器乐作品,无论钢琴独奏、室内乐还是电影记录片配乐,都是一副学院派嘴脸。这和另一位同门迈克尔(Michael Nyman)不大一样,后者总是在公共音乐领域主动做出一副亲民姿态,加上他在大众看来“侯门深似海”的音乐背景,受到很多人的尊敬和爱戴。格拉斯虽然曾为三十多部电影配乐,可他丝毫没有因为涉足到大众音乐领域而放低高贵的身段。
四十年前,他与史蒂夫(Steve Reich)、特里(Terry Riley)、布莱恩。伊诺(Brian Eno)和迈克尔“严肃”与“通俗”间摇摆。对于极简主义的争论和定性都是学院派内部的事,跟广大人民群众几乎没有关系,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学院派最终达成一致,认可了这群“另类”的家伙,不但给了名分,还把这一派别捧上了二十世纪音乐的经典种类。然而,极简主义在公共音乐领域始终是神秘而“高贵”的,没有人把它看作和摇滚乐一样通俗平易。
死守学院派阵地
在变幻莫测的音乐长河中,无论极简主义的鼻祖们有着怎样的江湖地位,也终究无法抵御历史潮流的激变。在学院、大众两边不讨好的年代里,五大前辈开始内部分化;特里(Elliot Goldenthal)、唐维斯(Don Davis)这样的配乐名家;迈克尔尼曼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以玩票姿态出入于电影音乐界,创作出《钢琴课》等一系列脍炙人口的配乐作品;剩下的菲利普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死守严肃音乐门槛的极简主义作曲家,但格拉斯仍是对自己所开创的音乐理念最根深蒂固的家伙。他死守极简主义严肃传统的清高架子,即使他成为学院派最为推崇的极简主义第一号人物,然而在担任过《时时刻刻》这样的好莱坞著名电影配乐后仍然为很多人所陌生。当年一部《钢琴课》成就了迈克尔影配乐当作室内乐来做,音乐里充满着“原教旨”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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