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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研究新现实主义与新自由主义国际合作观 　　摘 要：本文从新现实主义和新自由主义各自的理论差异出发，深入分析两者国际合作观的一致性与差异性。两者都承认国际合作，但是对国际合作的有效性和可靠性上存在争论。在当今国际关系纷繁复杂的局面下，对两种国际关系理论应抱有取长补短，兼收并蓄的态度。 关键词：新现实主义；新自由主义；国际合作观；差异分析 一、对新现实主义和新自由主义国际合作观差异的概述 新现实主义和新自由主义之间的争论被视之为西方国际关系理论史上的第三次争论。冷战进入尾声，东西之间关系缓和，国际社会相互依存趋势加深，在国际关系领域里，时至今日，“两新”之争仍有相当的影响力。 在国际合作观上，新现实主义与新自由主义都承认国际合作的可能性，而两者的分歧主要存在于这种国际合作的可行性和可靠性上。约瑟夫·葛里格指出，新现实主义对国际合作的态度是消极的，新自由主义是积极的，前者认为国际合作很难成功，即使成功了，也很难维持，因为合作大都依赖于国家权力。①而国际合作则是新自由主义的一个重要内容，认为这是一种正常且经常发生和存在的一种现象，并且认为现实主义低估了国际合作的可能性以及国际制度的能力。 二、对新现实主义和新自由主义国际合作观差异的深层次分析 笔者认为以上关于新现实主义和新自由主义国际合作观差异的论述只是概括性和表面层次的，事实上造成这种差异的深层原因存在于两者对于国际关系认识的很多理论之中，笔者将以戴维·鲍德温的《新现实主义和新自由主义》一书的论述为基础，对造成两者不同国际合作观的理论差异分别进行论述。 第一，无政府状态的性质和结果影响两者的国际合作观。首先，鲍德温认为新现实主义与新自由主义在某种程度上都承认国际社会处于无政府状态。但是，新现实主义在承认无政府状态中发现了有序的特征下，过分强调“无政府状态”而忽视了“相互依存”。如肯尼思·华尔兹所说：“在无政府状态下，无论诉诸武力与否，所有国家都制定出他们认为最有利于其国家利益的行动方针。如果一个国家使用武力或有望使用武力，那么其他国家只好求助与使用武力或准备使用武力，要么一个国家单独行动，要么联合其他国家共同行动。国家不可能求助于拥有权威和主动行动能力的更高层次的实体来调解冲突。在这些条件下，……，武力不仅是国际政治的最后手段，也是国际政治的首要和一贯手段。” ②而新自由主义者阿瑟·斯坦表示在无政府状态下，会产生共同利益困境和共同背离困境，“为了解决共同利益困境和共同背离困境，各个行为者都放弃独立的政策决策，在这种情况下，制度得以产生。……正是在他们各自的利益基础上，行为者共同建立其行为规范，实现共同希望的共识安排，以便解决独立政策的困境，……提供了产生国际制度的两种不同基础。……前者要求合作，后者要求协调。” ③ 新现实主义认为无政府状态下，缺乏一个拥有权威和更高层次的实体裁决国际冲突，因此武力则可能成为国际政治的最后手段。而新自由主义则认为无政府状态下会出现共同利益困境和共同背离困境，因此为了解决这些困境，国家之间更可能走向相互依存的合作关系。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出两者国际合作观的不同：新现实主义相比之下在涉及国家更高层次利益的冲突时，由于缺乏权威和国家维护自身安全的需要，对国际合作持怀疑态度。而新自由主义则认为在面对相同的困境时，国家之间更可能走向合作来解决问题，这就是为什么国家合作显得更可行并且可靠。 第二，关于国际制度和机制的不同看法也影响着两者的国际合作观。在都承认国际制度与机制在国际关系中的作用的前提下，双方争论的焦点是在这些国际制度和体制的有效性上。笔者认为这一点与第一点有一种承接的关系。正是由于新现实主义者坚持认为国际无政府状态下缺少超国家的权威机构的协调或者强制的手段维持国际秩序的情况下，国际制度及机制无法有效地起作用。对于新自由主义者来说，“因为国家是理性的，国际机制是解决国际无政府状态这一问题的有效手段，在无政府的混乱秩序中，国际规则及制度等能实现国家间合作这一目标。” ④ 如上所述，新现实主义着眼于无政府状态对国家间合作的限制，因此在国际合作观上显得更消极，认为国际制度及机制正常有效且保持公正地运行缺乏监督和管理，而这种疑虑则使得国际合作也显得不那么可靠。不同的是，新自由主义者认为国际制度及机制是解决无政府状态的有效途径，而在此基础上的国际合作就显得前景乐观。 第三，在相对收益和绝对收益上两者不同的侧重点导致了国际合作观上的差异。新现实主义关注相对收益，即计算自己所得是否多于别人，更注重国家间的相互博弈。正如华尔兹所论述的国际政治结构限制国家间合作的两个方面中的第一点，“国家常常担心，对可能的合作获益进行的分割，或许会更有利于其他国家而不是自己”。因此，只要双方担心对方会把增加的实力用于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