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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自由谈【/nor7h】 宪政文稿 文明的距离有多远 北 方 一、哲学 曾经自认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知从几何起，渐行渐远地 走出了这个队伍。因为物质怎么就存在？生命如何成为可能？这样的 问题，没人说的清楚。当不再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时，也对哲学有了一 个重新的认识，并发觉不管哪一个学科，讨论到根儿上，都会归依到 这里。 二、自由 一个现象没有原因却发生，可谓之自由。如此来看，宇宙中如果 没有自由事件的存在，大到星球，小到尘埃，它们所有运行的轨迹都 是早已被决定的，而且不只于此，连同你此时此刻的一言一行，也早 已被宇宙预设。 如果你不相信自己只是个上帝的木偶，那么回到我们最初的那个 定义，你和尘埃的区别不是什么“你是人”、“你会劳动”，而是你自 由。人生而自由，意志不自我，何异行尸走肉？是以才有“To be or not to be ”振聩四百年。 自由不只是人其为人的本性，还是最根本的创造力，因为它是最 彻底的无中生有。自由是创造力，给自由以土壤，才会有百家争鸣， 百花齐放；但同时，自由也是隐患，因为自由一旦被垄断，自由就是 宗教裁判所，是政治文字狱，是自由自身的灾难。 如果将宇宙中所有现象按因果链条向前追溯，如果有起点，那必 -1- 北方自由谈【/nor7h】 宪政文稿 然也是一种自由——宇宙的自由。那个“自由”是一种什么力量，竟 能孕育如此绚烂的世界？老子谓“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本 意所指的就是这个自由吧。 三、微妙的原则 一圈“多米诺”麻将牌，在推倒第一张的时候就决定了最后一张 的命运。然而如果让五毛站在桌上代替一张发财，最后一张能不能倒 下，什么时候倒下，就看雇主的了。五毛与麻将牌的区别就在于五毛 具有意志与行动的自由。 也正因为此，区别于那些完全受令于自然界法则的非生命物质， 人生而天赋自由，作为一种自然属性、自然权利，在启蒙运动时期一 经提出即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并作为民权思想的基石，通过洛克、卢 梭、孟德斯鸠、潘恩的学说为欧洲、北美的民主政治带来了全新的变 革。 人生来本性自由，相互间难免产生自由的冲突甚至伤害。既然自 由是人之自然属性、自然权利（自然法），把“尊重自由——通过限 制自由来保障自由”作为制定法（人为法）的根本立法原则也就顺理 成章。 此原则虽看似简单，保障自由和限制自由两者的关系却很微妙。 其中保障是需求，限制是方案，限制决不能凌驾于保障之上为所欲为， 保障的目的不成立，限制的权力也就不合法，如混淆了二者的主次， 自由不再。而保障自由，强调的是个体的自由不侵害到他人的自由时， 其行为应受到法律的尊重与保护，这是法制真正以人为本的基石。 -2- 北方自由谈【/nor7h】 宪政文稿 然而容易被忽视的是，个体自由的最大的威胁来源往往不是其他 个体，而是公权。公权掌握着合法的暴力，双方有着不对等的力量悬 殊。如果公权的自由没有被限制，或者可以随时假以公众利益之由突 破个体权利，那么最终被侵害的决不会只是一个个体，而是坍塌了整 个自由的体系，此时一旦公权和公众之间出现利益之争，再冠冕堂皇 的法律也不过是一张纸而已。 四、宪政 一个尊重自由的环境里，最大的敌人是存在“合法的”绝对的或 可滥用的自由，而权利的意义就是要对那些“合理的”自由提供刚性 的保护，避免其受到侵害。 合理和合法是两个概念，法治和法制也是两个概念。法源合理才 能称为法治，否则只能算法制，这也是有宪法不一定就是宪政的原因。 宪政的理论很多，在我看来可以用自由、民主、法治三个词精炼 概括：自由是法源，民主是机制，法治是刚性的保障。从辨析上看， 每个概念都涵盖了另两者的内容，单独提只不过是在不同层面做强调。 大多情况下可以说三者语义同指、三位一体，割裂的谈三者，各自的 概念也都异化了。 讲自由，其实讲的是权利，是当你不侵害到别人的自由时，你的 自由受保护。即使你是再小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