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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间合作创新基于组织形式的梳理 　　［关键词］合作创新；组织障碍；公平性；治理机制? 　　 　　一、组织间合作创新问题的提出 　　 　　 近年来，持续竞争优势的源泉已经从物质资产向智力资源转移，[1］(505-515)而智 力资源的一个显著特征是创新性。事实上，企业成长始终存在着两种发展 路径：一 是强调对现有资源与能力的开发和利用，以谋取当前赢利能力的增强和利润的增加；二是强 调对未知领域的探索和创新，以发掘和把握未来发展机会。然而，随着专业化分工的深 化，与生产相关的知识和技术在深度上得以积累，在横向上却随 着企业内部分工的外部化而加剧了分离。因此，对于技术创新的实现而言，专业化分工的深 化必将导致企业之间合作创新的必要性大大增强，特别是当一个行业的知识基础复杂并处于 不断发展中，并且，其专有知识来源于多渠道时，技术创新通常不会由单个公司完成，而会 在一个知识积累的网络中实现。 　　 公司间的资源互补性是加强合作的原因之一，因为创新的本质是一种知识层面的协作。当今 ，组织间的协作更加强调通过对分布性知识的整合来创造更大的价值。研究发现，某一行业 的研发强度以及技术的复杂性同这一领域中合作的深度和广度是正相关的。[2］(499- 514)另一方面，创新激励也是导致公司 间加强合作的重要原因，在研究了美国17项创新成果的基础上，Mansfield等[3］(221 -240)发现，创新的社会回报率远远超过创新企业自身的回报率，因此，企业在研究开发 上的投资通常要少于社会最优投资。由于这个原因，社会 应提供税收刺激、补贴，以及专利制度以引导企业进行更多的研究开发投资。但是，对研发 活 动进行补贴将干预市场机制的作用，专利制度有时又不十分可行，并且它限制了知识的分配 ，从社会角度来看成本过高。而合作创新由于消除了重复研究和重复投资，促进了组织间知 识的分配、共享和协同作用，显示出更高的创新效率。通过成员企业的共同投资，合作创新 可以承担企业单独无法承担的大规模研究项目。合作创新还可以克服专利制度不完善时，研 究开发中常常遇到的“搭便车”现象，从而提高创新的积极性。 　　 　　 二、组织间合作创新的组织障碍 　　 　　 (一)沉没成本与路径依赖 　　 组织间通常是通过建立研发联盟来实施合作创新，而研发联盟的建立通常涉及实物资产投资 ，如专业化的设备、研发建筑和生产设施等。在合作创新中双方的投资会产生沉没成本问题 ，一旦合作失败，双方便会蒙受损失。另外，组织间的合作创新还涉及人力资本的投资，如 雇用专家开发与联盟目标密切相关的专用性知识，一般来说，这种投资至少部分属于专用性 投资，即如果合作失败，只能收回部分成本。因此，无论是实物资产投资还是人力资本投资 ，这些投资在很大程度上属于沉没成本。 　　 研发联盟中合作形式的选择会影响研发联盟的成功概率，而合作形式的选择往往具有“路径 依赖”(path dependence)的特征。所谓路径依赖，是指一种制度一旦形成，不管是否有效 ，都会在一定时期内持续存在并影响其后的制度选择，就好像进入一种特定的“路径”，制 度变迁只能按照这种路径走下去。路径依赖有不同的方向：一种情况是某种初始制度选定后 ，促进了经济的发展，其他相关制度安排则同方向配合，导致有利于经济增长的进一步制 度变迁；另一种情况是某种制度演变的轨迹形成后，开始阻碍生产活动，那些与这种制度共 荣的组织为了自己的既得利益而尽力维护它，此时社会就会陷入无效制度，进入“锁定”(l ock-in)状态。[4]组织间的合作创新通常也会呈现出路径依赖的特 征，例如 ，组织间合作创新的形式一旦确定，就很难改变，即使合作双方意识到他们所选择的合作形 式存在问题。 　　 (二)知识转移与知识滥用 　　 Huber指出，企业的服务和产品都是组织知识的具体体现。[5]因此，为了创新知识 而 建立研发联盟就成为组织间合作的一种常见组织形式，而研发联盟的合作者之间由于存在专 有性知识的交流也被许多专家认为有利于合作创新。然而，知识转移本身存在着风险，因为 知识一旦传递出去就不可能被返还，研发联盟中的一方就可能把某种知识私自用于别的用途 ，这样，知识转移就变成了“自掘陷阱”。而且，这种事与愿违的风险在企业间的任何战略 联盟中都可能存在，因为某些关于产品、流程和市场方面的知识总是要传递的，合作者将通 过彼此接触而学到这些知识。 　　 值得注意的是，不同的联盟形式在知识转移中存在不同的风险。现实中最常见的联盟主 要有两种：一是以产品联系结成的联盟，二是以知识联系结成的联盟。前者的目的是通 过合 作开发新产品或开拓新市场，后者的目的则是联合开拓新的知识领域。在以知识联系为主的 联盟中，更需要合作双方在研发问题上进行合作，Badar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