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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6-03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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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价值十万元的一组诗歌

转载 价值十万元的一组诗歌 原文地址:价值十万元的一组诗歌作者:文学世界2009年7月3-5日,由《诗歌月刊》(下半月)主办的盘龙城诗会在武汉市盘龙城经济开发区举行。来自全国各地的著名诗人、诗歌评论家谢冕、雷抒雁、叶延滨、韩作荣、吴思敬、李小雨、林莽、祁人、陆健、张清华、方文、梁平、郁葱、杨克、雁西、胡军、谌强、常莉以及湖北省诗歌界车延高、梁必文、谢克强、阎志、邹建军、田禾、张执浩、熊召政、吴晓斌等出席了活动。 7月5日上午,由闻一多基金会、卓尔控股有限公司联合主办的首届闻一多诗歌奖颁奖仪式在武汉市隆重举行,10万元大奖得主名单揭晓,与会著名诗人、诗歌理论家、诗评家参加了颁奖仪式。 由著名诗歌评论家谢冕、张同吾、吴思敏和著名诗人、《人民文学》原主编韩作荣、著名诗人、《诗刊》原主编叶延滨等组成的评委会,评选出高凯(甘肃)为首届闻一多诗歌奖获奖者,他创作的组诗《陇东,遍地乡愁》从全国数千件优秀作品中脱颖而出,得到了评委会成员的一致认可,并获得10万元奖金。该组诗共43首小诗,除3首未公开发表的旧作外,其余均为诗人在5·12汶川大地震后完成,其中所宣泄的乡愁,有着来自于那一场灾难带来的内伤。 陇东,遍地乡愁(组诗) 高凯 ◎拴牢 走时我用一根小河拴住了村子 走时我用一根山路拴住了村子 走时我用一根炊烟拴住了村子 走了很久以后 在离村子三千里的地方 我这个奶名就叫拴牢的天涯人 用一根揪不断的肠子 拴住了村子 ◎人一老就糊涂了 我可能不是父亲的儿子 我可能是父亲那个旱烟锅的儿子 我现在的旱烟锅 和原来父亲的旱烟锅像一对父子 我可能不是母亲的儿子 我可能是母亲那副老花镜的儿子 我现在的老花镜 和原来母亲的老花镜像一对母子 人一老就糊涂了 我可能是那根炊烟的儿子 我可能是炊烟下面那棵老槐树的儿子 我可能是老槐树上那个鸟巢的儿子 我可能是鸟巢里那只喜鹊的儿子 我也可能是另一只鸟巢里那只乌鸦的儿子 我最可能是鸟巢下面那些高粱的儿子 高粱姓高我也姓高呀 人一老就糊涂了 其实我可能就是路边那只蛐蛐的儿子 我边走边吹的口哨就是一只蛐蛐的叫声 而我最最可能是那只脏兮兮的流浪狗的儿子 我一直像那只流浪狗一样在到处流浪 不知家在何处 魂归何方 ◎村口 村口 其实和碗口一个样 喂活过一些人 村口 其实和井口一个样 吞掉过一些人 村口 其实和心口一个样 惦念过一些人 村口 其实就是村子的一张口 总是唠叨村里的事情 ◎半亩地 山坡上一块巴掌大的庄稼地 竟然一下来了好几个稻草人 几只顽皮的麻雀 也如临大敌几只样子凶猛的鹰 也盘在头顶 气氛紧张草木皆兵 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收获时节未到就日夜重兵把守 是不是种了几千两稀罕的白银 或者黄金 ◎柴米油盐醋 一见火就干干脆脆扑上去的柴 那才叫柴 偷偷摸摸做成熟饭的米 那才叫米 星星点点比眼泪还要稀罕的油 那才叫油 别人故意撒在伤口上的盐 那才叫盐 两口子之间争着抢着吃的醋 那才叫醋 ◎心上人 一辈子 心上放一个人 心上藏一个人 心上疼一个人 心上恨一个人 心上害一个人 心上死一个人 心上哭一个人 到头来 心上埋一个人 ◎怀念从前的那些伤疤 我怀念从前自己身上的那些伤疤 我怀念从前一大家子那一块一块 统统由母亲缝上的身体补丁 我用内心的一个伤口 怀念我从前身体上那一块一块补丁 我内心的伤口 是从前自己不知不觉留下的 从前只知道身体外面容易受伤 不知道身体里面更容易受伤 而身体里面受了伤还这么不容易好呵 我内心的伤口怀念从前的那些伤疤 是因为我内心的伤口伤势已越来越严重 需要马上用一块东西缝住 而我内心的这个伤口 需要用一块心口口上的肉来作补丁 譬如母亲那颗宽厚的心而且 只能是母亲的心 我已经无比苍老 而母亲也早已驾鹤西去那么现在谁是 能马上给我缝补内心这个伤口的母亲呢 ◎火柴盒 其实是一间最心疼的房子 大房子里的一个小房子惟一 建在一家人手心上的房子 昼夜各半贮藏各种粮食的种籽 也贮藏火焰的种籽 不许受潮也不敢受潮 一粒种籽一夜种一盏黄豆一样的油灯 逢年过节能结出十个红灯笼 一粒种籽能马上种出一棵香喷喷的炊烟 房子的房子里贮藏着一把关键的种籽 ◎一对农具 镢头是个地道的农民 铁锨是个地道的农民 镢头和铁锨是一对终生厮守 地地道道的农民 镢头性格倔犟 总是带头在黄土里冲锋 而铁锨总是能把那些疙疙瘩瘩的地方 很快抚平 镢头的头是铁的 铁锨的头也是铁的 镢头和铁锨头上的锋刃 都是钢的 深深的窑洞 是镢头和铁锨一起挖的 挖成就住下了 住下就好上了 地里的庄稼 是镢头和铁锨一起种的 种成就吃上了 吃上就好上了 坡上的树木 是镢头和铁锨一起栽的 栽成就用上了 用上就好上了 门前的道路 是镢头和铁锨一起修的 修成就走上了 走上就好上了 其实镢头和铁锨这一对农民 命运一直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终了还要真心悲伤地为别人送终 两人都是厚道的掘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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