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锤百炼“心理医生”读曾文星教授述评有感之二.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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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6-04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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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锤百炼“心理医生”读曾文星教授述评有感之二.doc

千锤百炼“心理医生”读曾文星教授述评有感之二

千锤百炼“心理医生”读曾文星教授述评有感之二   【关键词】 精神科医生;规范化培训;心理治疗培训;培训制度;述评   中图分类号: R749,R749.05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6729(2011)004-0244-03   doi:10.3969/j.issn.1000-6729.2011.04.002   (中国心理卫生杂志,2011,25(4):244-246.)      1 精神科医生的炼狱:中美医生天壤别,岂可平坐论短长      曾教授系列文章的第2篇是关于精神科医生规范化培训的,第3篇则是重点讲对精神科医生的心理治疗培训。读了他介绍的培训制度后,首先联想到的就是“千锤百炼”这个成语。当个精神科医生或心理治疗师真是太难了。紧接着的问题是:“有必要这样折腾吗?”   曾教授像其他美国精神科医生一样,受到过全面的精神病学培训,其中包括心理治疗培训。这个现象在西方国家是理所当然的事。不像在我国,有些精神科医生盲目地鄙视心理治疗,而一些热衷心理治疗的人(包括一些精神科医生、非精神科医生及非医学背景的心理治疗师/咨询师)又竭力避免让别人以为自己与精神科医生有染,喜欢称自己是“心理医生”。   我本不喜欢“心理医生”这个不规范的词,但是看到美国的精神科医生、心理治疗师需要经过那么复杂、严格的培训,觉得这样熬出来的人应该是比较配这个称呼的,所以在标题里用了这个词,期望让有上述两种倾向的人能在“心理”和“医生”这两个词上各有新的理解:不喜欢心理的精神科医生要多学点心理治疗;耻于被称为精神科医生的人应该理直气壮地认可这个光荣的头衔;不喜欢与精神科医生为伍的人应该向精神科医生的高标准致敬,而没有医师执业证书的人再也不要随随便便称自己是医生。   对照美国同道的职业生涯,我们虽然也戴着“psychiatrist”的帽,却好像都是“草根”或是“草莽”出身。这倒不是自惭形秽,而是因我们道路不同,成长非常不易,难免百感交集。毕竟培训的事一定要涉及自我体验的,于是,尽管自己还不是可以写回忆录的人物,还是想联系自己30年来的“非规范”成长经历,引大家来讨论为什么要规范化的问题。      2 广阔天地里的稀有动物:磨难尴尬各自??,无师自通终有期      我们这代人走上精神科医生的道路,有些是出于偶然,有些是出于无奈。我1980年读大三时,哲学课上两小时的医学心理学介绍,让我马上决定一辈子做这门学问。后来登门求教老师得知,心理学被压制几十年了,才刚刚恢复;学医的人要做心理学家就得当精神科医生。这让我心里一阵忐忑――当精神科医生还会像当心理学家那样好玩吗?那时,精神科医生没有几个是自愿选择而当上的,大家对精神科医生的态度用“谈虎色变”形容并不为过。   1981年,终于在上精神病学课时见到了万文鹏教授。问他如何能当上精神科医生。他首先问我英文好不好,让我很诧异。他说,中国没有像样的精神病学,什么都得从头向人家学,所以外语很重要。当时以为向西方学,就是能读人家的书刊,能说话交流,不可能想到诸如住院医师培训这档子制度性的事情。   1983年毕业那年,填报了去精神病院的志愿,却因故留校在附属医院神经科做了神经科住院医师。在门诊3个月,许多病人是精神科的病人,但每天来这个著名专科看病的人太多,一天要看50~60个号,只顾得上关心躯体问题,说话的时间仅仅几分钟,不可能做心理治疗。2年后去华西医科大学复试,火车上遇到加拿大人,他们对我23岁就声称是神经科医师大为不解:好像专科医师应该35岁左右才能当上吧?面对这些洋人,我当时很自豪――我已经干了2年了!这就是中国特色!   接下来的3年硕士生学习,是另一个中国特色――以学代训,读研究生、搞科研成为当上专科医生的一条康庄大道。华西医科大学给了我最重要的住院医师训练。刘协和、袁德基等教授的查房、病例讨论现在还历历在目。因我会的是科研型硕士生,有大量时间博览群书,恶补了童年及青少年时期空缺的社会人文养料,但可惜只安排了一年病房工作时间。还记得导师何慕陶教授曾试着像美国人那样组织几次行为医学的专题研讨课(Seminar),要学生查找资料、准备好小论文轮流报告,很新鲜,却很不习惯。后来去遥远的大凉山彝族地区调查,完成了跨文化方向的硕士论文。毕业时觉得出师了,初生牛犊不怕虎,回到原医院与几位年轻同道一起,没有什么督导就开办了开放式的精神科病房。就这样,在大学毕业5年后终于当上了自立自主的精神科医生。   干了2年精神科以后,1990年到现代精神病学的发祥地德国海德堡,花3年时间学习心身医学与心理治疗,但大部分时间是一头钻进系统家庭治疗,顾不上深入学其他东西。在那里,感觉与同事及来所里轮转、进修的人(不管是医学还是心理学、社会工作、哲学背景的人)都缺乏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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