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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石油：重新评估海湾国家 如果全球发展最快的地区之一希望在全球经济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进一步改革必不可少。 Kito de Boer and John M. Turner 2007年1月 高油价为海湾合作委员会(GCC)成员国——巴林、科威特、阿曼、卡塔尔、沙特阿拉伯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阿联酋)的领袖们提供了突破以烃化合物为主的单一经济模式，实现经济多元化的大好机会。他们如何利用这一机会，不仅对其国民，而且对整个全球经济都有着深远的意义。 这些领导者面临巨大的挑战。失业率居高不下，尤其在年轻人中间。在今后几年，海湾合作委员会成员国必须创造数百万个私营部门新就业机会。要实现这一目标，就必须对劳动力市场以及金融和教育体系进行重大改革。 海湾合作委员会成员国能实现这一目标吗？怀疑论者指出，天然资源(尤其是石油)富足的国家往往不善于管理财富。他们坚持认为，目前的高油价实际对改革构成了阻力。对此，我们不敢苟同：鉴于海湾合作委员会成员国内部降低失业率和为异常年轻的劳动力队伍提供就业岗位的压力日益加大，石油储备将成为一种催化剂，有助于继续推动必要的改革，摆脱能源价格波动所造成的繁荣与不景气的交替模式。 本地区的经济活力已经促成了部分明显的变化，从迪拜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到本地区外汇利息的提高，由此可见一斑。例如，流入海湾合作委员会成员国的直接投资，从2001年的不足20亿美元上升到了2005年200亿美元。这一趋势将有助于使海湾合作委员会成员国闭关自守的经济有效融入全球经济，为改革提供额外的推动力 (图 1)。目前，大约有1万亿美元的基础设施投资项目正在进行或酝酿中。到本十年末，这方面的投资总额可能达到3万亿美元之巨！ 虽然本地区近年公布的实际增长率约为7%(低于中国和印度)，但其实际增长要强于数字所代表的含义。名义(非实际) 增长率约为每年20% (根据2003-2005年数据)，位居全球增速最快的国家之列。对海湾合作委员会成员国而言，名义增长率更能精确反映本地区的经济活力，因为，实际增长率将油价上升视为通胀，而没有考虑产油国挣得的收入多数是美元。 海湾合作委员会成员国面临风险，世界其他地区也都存在风险。一个稳定的海湾合作委员会组织的政治重要性是显而易见的，除此之外，本地区的发展对全球投资流动的决定作用也越来越大。这一影响已然清晰可见。势力越来越强大的机构、雄心勃勃的领导人、以及持续的石油收入等诸种因素——再加上面临更严峻挑战和相对较低的经济增长率的西方——已促使海湾合作委员会成员国将视线投向了东方。与五年前投资组合主要为被动型、且集中在北美和欧洲的情况相比，如今，海湾国家投资者眼下急于在亚洲(以及非洲)寻找机会。在那里，他们不仅寻求影响，而且也追求回报。如果目前的趋势持续下去，在把从西方产生的石油收入作为投资输往东方国家的方面，海湾国家将发挥主要作用。那么，海湾合作委员会成员国可能成为新丝绸之路融资的关键力量吗（请参见“新丝绸之路：亚洲和波斯湾的机会”）。 要求改革的压力 在上个世纪70年代中期和80年代初期石油价格飚升时期，大多数海湾合作委员会成员国才刚刚成立，缺乏可以吸收增长五倍的石油收入的机构。如今，严格的财政机制和减债政策显示，本地区政府已经具备了应付这一最新石油横财的政治魄力。从2002年到2006年，海湾合作委员会天然气和石油年收入增加了两倍多，从1,000亿美元猛增至3,250亿美元。同期，政府支出仅温和增长了74%，从1190亿美元增至2070亿美元1，主要用于资助医疗和教育事业。此外，本轮石油横财的多数被用于削减本地区所欠外债。这些债务是在上个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中大量形成的。以沙特阿拉伯为例，该国外债从2002年占GDP97%的巅峰减少到2005年的不到41%。科威特同期外债也从占GDP的32%下降到17%。 除了政治魄力外，另外三大因素也推动了改革的进行：人均油气产量的下降、青年失业大军的日益庞大、以及效率低下的不能妥善分配资本的金融体系。 入不敷出 海湾合作委员会成员国的改革步伐快慢不均，其中一个关键因素是油气产量与公民数量之比(图 2)。公民人均油气产量相对较低的国家会发现越来越难以维持其国民的生活水准。，说来令人吃惊，世界最大的产油国沙特阿拉伯不幸也位居其中；该国公民人均油气产量仅为阿联酋的六分之一，因此，其石油收入在国民中的分摊额也就小得多。沙特阿拉伯人口的快速增长超过了石油产量的增幅。该王国正日益面临改革经济和社会模式的压力。作为回应，该国采取了双轨制，即改造旧有体制，创建新的体制。在改造旧有体制方面，沙特阿拉伯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降低了进口关税，对电信业实现了私有化，并准备开放该国的航空业。在创造新体制方面，它启动了总额2,000亿美元的开发新城和经济特区的庞大计划，并出台对私营部门友善的政策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