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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夕 樱桃已逝.doc
文/乔夕
一 楔子
很久以后,我站在开往漠北的火车站台上问恩离,如果当初的当初,先对你笑的人是我,你会不会答应我跟着你,天涯海角。
轰隆隆的车响,盖过一声胜一声的探问。终究,关于孰先孰后的定论,成了未知。
二 南京,恩离。
彼时,2002年,我在南京。不曾想过有那么一天,站在恩离身边,被他向众人介绍的女子会是我。尽管我知,自己只是他藉伤的稻草。如同他习惯叫我樱桃一样。还是宁肯委屈着,不舍离去。
一路凉风飕飕。我刚去发型屋把头发染成了紫色。恩离喜欢的颜色,我总是极尽所能讨得他的欢心。
回家。恩离仍旧埋在电脑前,抬了一眼又低下头去,你的头发糟透了,为什么总是不能把自己弄得正常点?
辛苦一番,依然得不着称赞。你看,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差别。江恩离,他不爱我。
楼下的傻姑又在哭了。她总是很准时在南京下午六点正,开始嘤嘤的哭。邻居议论说她脑神经有问题。但我觉得,她并不傻。一个傻子,是不会对时间有概念的。这个细节,除了我和恩离,没人注意到。
有时候我想,自己与恩离其实是同一类人,太过于了解,原本不该有交点。只是我那么放不下他,我放不下他。
我总以为自己可以拯救与被拯救。
二 季朗
南京,其实只是我喜欢的城市。我来,恩离便来,没想,季朗也跟了来。恩离来,是因为他承担不起伤痛,便藉着我,让他装得坚强。而季朗,谁都不知道,他又是何苦。
他抛弃北京的舒适,跟着我和恩离,奔波辗转。我对季朗说,你要是受不了苦,就快回北京去。那才是你该呆的地方。
他抹了把头发,故意绷起脸,你可别小瞧我,我会挣很多钱,让你们不用那么辛苦。
他说话喜欢脸红。是叛逆却又羞涩的男人。心地良善。
后来,他就真的去酒吧做歌手。他说那样可以自由点,赚的钱也比较多。白天还可以替我照顾恩离。
有时是心疼的。他毕竟比我还小。本可以在北京继续读书,然后按家人的意愿出国,他的前途一片光明,没必要跟着我们受累。
他听不进去。他最反感我说他年龄小。言谈像个大人般。劝得多了,就干脆任由他。
三 恩离
我人生中的第二个本命年。恩离买来红玫瑰。对我尽说些感激之话。他不懂,我并不需要谢谢,抱歉之类。女人要的总是很简单。
不过,他又忘了,我不喜欢红玫瑰。爱这种艳丽玫瑰的是樱桃。
他总是容易忘记。常把季朗当作他表弟,把南京当成北京。却惟独记得北京后海那条湖。他说湖水很蓝,有穿桃红色裙子的女生,站在那里吃冰淇淋。
他说,樱桃,为什么你现在不爱穿桃红色呢?
他一直唤我樱桃。
到南京后,我习惯到便利商店买一盒廉价荔枝味冰淇淋,站在人海中,把它们吃完。我习惯任何事,独自完成,独自承担。
带季朗去医院。复查结果说他的病越来越严重。需要尽快入院动手术。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钱。我白天工作,晚上写字,时间排满,也无法快速赚到一笔十万块的手术费。
很长一段时间,我陷入到金钱的窘迫里。像只无头苍蝇,四处借钱。愿意借的人,少之又少。
四 季朗
季朗拿一张卡给我。告诉我密码。他说,这张卡里有十万块,是朝我爸借的。
两年前他放弃家里安排,执意来南京时,便与他爸争执,再也不会拿家里一分钱。绝对不会。曾经的信誓旦旦,也终于为了我们,把它击得粉碎。
那一刻,我像个孩子般崩溃。堤塌泪陷。
他说,你哭起来难看死了,以后不要随便在一个男人面前哭。我只是希望我的哥们快点好起来。可不是为了看你哭。
我懂季朗的心思。包括恩离,他也懂。只是谁都不说。不过,后来,我才知道,我们都错了。
我们是在一条起跑线上奔赴的孩子,得不着救赎,便把自己的生活,弄得狼狈不堪。且喜且伤且忧愁。统统都是生活的全部。
五 恩离
那天,是西洋人的圣诞节。南京始终没有下雪。我多么怀念那些与恩离在北京看雪的日子。那时,我们纯粹而简单,我说雪是白色的,落在地面上,听得到声音。樱桃说雪是红色,热烈奔放。
惟独季朗说雪是深蓝色,泛出幽深的光。
也许千张笑容中,总会有一张脸,藏了千世愁万世哀,如同季朗。他从小便爱与恩离混在一块。看他快乐就开心,看他伤心便难过。
很久后,我们才知道,季朗的哀与愁,在恩离那里,早已城池全倾,荒芜成海。
恩离的手术很成功。白色床单,白色墙壁的屋子。季朗与我,各立一侧。眼里,满满的担忧。
你总算无事。我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敢发誓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在意这个男人。短短七小时的手术里,我的手指上,满是暗红的淤痕。
他睁眼的第一件事,是向我求婚。
无需考虑,便点头。这是我一开始就有的想法。只因自知樱桃横旦在我们中间,便不敢奢望。我很高兴看到江恩离,能彻底放下与樱桃的前尘事。
那天,我看到季朗躲在角落。然后,他慢慢蹲下身,弯起手臂。
谁都没能看到,一个忧伤的酒吧歌手,会面朝洁白墙壁哭泣。
我看到了。
六 只需一个试探,便毁灭掉所有表象。
2004年5月下午6点的南京。我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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