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奂生脾气的民族性建构重读陈奂生系列.pdf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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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6-26 发布于贵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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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奂生脾气的民族性建构重读陈奂生系列.pdf

陈奂生脾气的民族性建构重读陈奂生系列

引 言 20世纪中国文学的一个重要母题是解剖国民性。在这一主题的确立和建设上,鲁迅 是筚路蓝缕的首倡者和首功者。在这一路上,继鲁迅之后,赵树理和高晓声继续了中国 现代文学对于“国民性”问题的探讨。他们三个人所塑造的农民形象恰好构成了中国农 民从民主革命到80年代的命运变迁和灵魂的演进史。而高晓声创作的“陈奂生系列小 说”:《“漏斗户”主》《上城》《转业》《包产》《战术》《种田大户》《出国》共计7篇, 更令人印象深刻。他所塑造的农民形象陈奂生身上承载了中华民族许多的民族特色,但 如何借助建构主义理论去正确认识他民族性格特征的形成、为什么形成及表现则是研究 者们所忽视了的一个重要论题。所以如果我们将这个问题置于我们民族的社会心理及传 统文化心理的背景下并从陈奂生性格的民族劣根性与现代性成功“对接”的角度加以考 虑,也许会扩大研究视野,宏观地把握文学形象的民族特性,并进而探索陈奂生民族性 格特性的内涵启示。 建构主义认为,我们是以自己的经验为基础来建构现实的。由于每个人的经验不同, 导致我们对外部世界的理解也就不同。因此,建构主义十分关注以原有的经验、心理结 构和信念为基础来建构知识,通过意义建构的方式来获得。 可以说历来对中华民族民族性的评价不尽相同,众说纷纭。尽管如此,其评价的共 同基点却是相同的。也就是说,它们都源于相同的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和中华民族性格形 成的社会心理基础。因此,中华民族民族性是恒常不变的、稳定的。民族性将与这个民 族相始终、共存亡,不存在民族性的根本改变或完全重塑的问题。这就为我们的研究奠 定了可能性。只因侧重点的不同,所以对民族性的评价、立场也就不同。基于以上根据, 笔者将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客观地探讨一下中华民族民族性是如何建构在陈奂生性格 当中的。 一、昨天,不可更改的事实:因袭的重负 尽管陈奂生生活在新时期,但借用鲁迅的话说“中国大约太老了,……像一只黑色 的染缸,无论加进什么新东西去,都变成漆黑。”。1中国“太老了”,是实际国情。中国 所经历的封建社会,时间是世界各国中最为漫长的,正因为格外漫长,它经过逐步的发 展与积淀,封建秩序变得极为完备,浓厚的封建思想不仅渗透到社会的方方面面,渗透 进人们的血液,而且对新思想具有强大的同化、溶解力量,使得社会的深层结构极难变 革。高晓声深入探讨了“左”倾错误和封建残余得以蔓延的温床(即民族的“劣根性”), 陈奂生这一典型形象的深刻性尤其表现在此。陈奂生这一人物形象恰恰体现了在同类题 材中高晓声的独到的意义建构,从而成就了陈奂生这一继阿Q之后的印象深刻的民族文 学形象。 高晓声曾经指出:“我希望我的作品,能够面对人的灵魂”,“一个作家应该有一个 终身奋斗的目标,有一个总的主题。就我来说,这个总的主题就是促使人们的灵魂完美 起来。”。1而他又清醒地自觉到,“人的灵魂扎根于历史的、现实的社会生活之中,它受 历史和社会生活的制约,但又无时无刻不想突破这种制约前进”。。1显然,绘写、改造和 重铸受到历史“制约”的民族灵魂,已经是作家的自觉追求,而这正是对以鲁迅为代表 的五四启蒙主义写作新的继承。 长期的小农经济方式和封建残余的影响造成了陈奂生巨大的性格文化缺陷,这种缺 陷我认为最为集中地表现为他的“奴性”意识(包括“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 “奴性”的心理,不仅仅是某个人某个人群的心理,它存在于一个民族乃至人类的 心理之中,具有社会群体性乃至人类群体性的特点。在这种意义上说,它具有社会心理 学、文化心理学、文化人类学上的意义。从社会群体而言,它具有个体性,又具有群体 性的特点。从人类群体而言,它又具有民族性,它是一个民族文化积淀的结果。这种心 理定势由意念进入潜意识,再由潜意识演化成全民族的“集体无意识”,于是形成一种 无所不包的文化心态和国民气质,对民族中的成员有一种难以抵御的强制力,再加上高 度发达的中国古代文明的酿化与炼化,就升华到中国文化的极限,显示出文化这个神秘 物的强大魅力和自我束缚力,强使一代一代人民的行为方式、文化模式刻板化,既安于 别人摆布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又要强行裹缚比自己软弱者的肉体和灵魂。一个民族文化 的优劣,常常会导致这一民族文化心理的优劣,造成民族劣根性,因此,这一心理是民 族劣根性之一种。从人类的生存方式而言,这一心理又是人的生存方式之一种,它存在 于人类历史的始终,因而带有极强的“原罪”色彩。单就社会群体而论,它具有阶层性, 上至圣经贤传,下至小生产者,都存有这一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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